“你让那人等着,本王将话放在这里,能够与你厮守一生一世的只能有本王一个,本王会断掉所有人对你的念想。”凤宗嫦眼神凶狠,杀气毫不收敛,不过不是冲着柳落临来的。
当她的眼神看向柳落临时,里面的占有欲满得都要溢出来,像是从中伸出许多触手,死死缠绕在柳落临身上不肯放开。
柳落临抬手向外,处理她的愤怒就像滚刀肉对钝刀,得心应手:“摄政王,请?”
凤宗嫦怒极反笑,都不用折扇了,伸手抬了一下柳落临的下巴,又轻轻摩挲他的脸颊,看够了,这才甩袖子离开,她的侍卫立刻跟在后面。
柳落临则在原地目送,心中盘算该怎么理所应当地让二姐给他带点能量石过来。
柳十五扑通跪在柳落临面前,还没等柳落临反应过来扶她,一个头就重重地磕在地上。柳十五沉声说:“属下学艺不精,竟然在她们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还请公子责罚。”
柳落临赶紧把她扶起来说:“没事,摄政王不会对本殿做什么,你双拳难敌四手,这不怪你。”
“殿下……”
主仆其乐融融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柳落临的侍从队伍里,从双数变成了单数。没过多久,坠在队伍最末端的侍从悄悄离开。
想知道的消息知道了,该安抚的也都安抚好了,柳落临准备打道回府,半路却冤家路窄。
“皇后?”凤韵齐的疑惑不像作假,但她身边那个程癸就看起来很有问题。演技太差了,一点都不像对碰见柳落临这件事感到意外。
柳落临按规矩随意行礼,主动辟谣:“今日天气不错,臣出门散散心,不曾想撞见陛下和程贵侍相亲相爱了,臣这便离开。”
程癸抬手直接拦住柳落临离开的脚步,非常“不”刻意的说:“天气是不错,皇后这身衣服比御花园的花儿还要娇艳些,只是身上佩的这个香囊,颜色太素,不是很搭啊。”
凤韵齐果然如他所愿,将注意力放在了香囊上,只是一眼,她的眼神就变得复杂起来,许多话梗在喉咙里,到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一句:“你还带着啊。”
柳落临看起来和程癸一样意外,不过他们意外的内容不太一样。
柳落临低头看了看,摘下来把上面的凤国图腾摆在面上,递给凤韵齐看:“陛下弄错了,这不是那只香囊,您看,不一样的。”
凤韵齐接过香囊辨认,程癸也凑脑袋过来看,不过他怎么看,这也就是个普通的凤国图腾而已。
凤韵齐却说:“是,是不一样的,这个图案错了。”
所有人都被他们俩的哑谜弄迷糊了,包括制作者小秋,他到现在都没弄清楚,为什么他绣的这个标准的凤国图腾,在陛下和皇后的口中是“错的”。
程癸则不明白另一件事:“陛下与这种香囊有渊源?”
凤韵齐把香囊还给柳落临,这次看着他的时候,凤韵齐头顶的好感度数值在一点一点地往上涨,涨到70才重新开始上下浮动。
只听凤韵齐一笑,挥手转身说:“没什么关系,不过是曾经有幸见过,但也不是原来那个啦,可惜,可惜。”
程癸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只是见过这么简单,但他有人设,傲娇属性让程癸拉不下脸来问缘由。
柳落临看他实在好奇,追凤韵齐的脚步都一步三回头,干脆给他稍微解释一下:“只是一个关于此生的约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