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点了点头：“好，以后果果还要做别的好吃的。”

她自己端了一小碗面，坐下开始起吃来，一口面，一口锅贴，很是满意，偶尔抬头看看满屋子人吃得热闹，眼睛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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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酣畅淋漓的早饭后，大家出发往山脚走去，那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刘大山和武叔站在最前面，岳奕谋、田大磊、王大力、陈骥、孙岷、赵征诚和三个同僚一字排开，还有高强、马奎等十几名退伍军士，以及不少有身手的村民。刘小山站在哥哥旁边，怀里抱着一把弓。

夏河肩上站着白鸢。这个要立大功的家伙，最终还是选择了进深山。

“最后说一遍。”刘大山的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三路人马——大力哥从东面上山，驱赶；岳将军和田将军从西面迂回，拦截；我带人从正面探路。

最后在新发现的温泉那边汇合，位置每队的带头人都知道，其他人跟着队长走。

记住，冬天深山比平日更危险，安全第一，别逞能。”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王大力、岳奕谋和田大磊：“大力哥、岳将军、田将军，要是路中遇到大东西，能拿下就拿下，如果需要支援，及时发信号，武叔带着安保队随时准备出动。”

岳奕谋点了点头：“放心，一切按计划行事。”

王大力也点点头：“争取顺利会师！”

刘大山见状，喊了一声：“各队整理好装备，十分钟后出发。”

陈骥已经把腰间短刀和绳索整理好，孙岷默默检查着自己带的绳索和水囊。赵征诚和三位同僚抑制住满心的兴奋，也开始认真整理起装备。他们全部跟刘大山一队。

不远处，孩子们也在整理装备，做最后集结。他们的主战场在刘大山划定的比较安全的外围区域。

林怀远、黄义和刘长康站在一起，头碰头地还在最后一次确认计划。他们是此次冬猎的指挥三人团。

林怀安和林毅站在队伍后方负责压阵——他们是大哥哥，但这次冬猎的指挥权交给了弟弟们，两人只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并不出声干预。

李家五宝、孙银钱、邢家三兄弟、林怀勇、刘长乐、田家兄弟俩等男孩们站在他们身后，等候指挥团的命令。

女孩子们站在旁边——芝兰背着背篓拿着网子，谈嫮握着木棍，秀茹胸前挂着哨子，拄着竹杖，孙珍珠握着弹弓，果果背着小布包。

她们被指挥团安排在安全区中的安全区，不会直接接触大猎物，顶多抓几只野麻雀、野鸡、野兔子。

王宝生和小鱼儿、柳小二等孩子眼巴巴地跑来送行，他们平日里没有参与操练，不能跟着上山。

小鱼儿拉着王宝生跑到果果面前，着急地说：“果果，你怕不怕？害怕的话就不去了，我们就在山脚下捡柴火吧。”

王宝生也说：“果果，如果你怕，就大声喊啊。我们就在山脚下，武爷爷也在，我们来救你。”

果果点点头：“我不怕。小鱼儿哥哥、宝生哥哥，等我打猎物回来，我们一起吃烤肉！”

小鱼儿和王宝生还是忧心忡忡：“果果，你要小心啊！让哥哥们打猎物，你，你躲起来。”

陪小鱼儿来的两个哥哥林丰年和林丰收被小家伙们的话逗乐了，好说歹说把这“涣散军心”的两个小家伙劝走了。

孙珍珠捏了捏手里的弹弓，拍了拍果果的肩膀：“果果，你别怕，有我呢，等会儿我保护你！”

果果点点头：“我不怕。师父给了我武器。”

“啥武器？”孙珍珠好奇地问。

果果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掏出一个圆溜溜的小球，比鸡蛋略小，灰扑扑的，看不出是什么。“迷药球，师父说，看到大猎物扔出去，它就倒了。”

孙珍珠瞪大了眼睛：“……这么好用？”

果果又点了点头，把小球放回小布包，轻轻拍了拍系口。

孙岷站在冬猎队伍里，看着不远处的女儿和儿子各自跟着自己的队伍站好，忽然觉得这几天的经历都像是做梦——他们才来平华村不到十天，两个孩子已经像是这个村子的一部分了。

“出发！”刘大山一声令下。

三路人马依次出发，脚步声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地响。白鸢从夏河肩上腾空而起，绕着队伍盘旋了一圈，像是在跟所有人告别。

果果抬头看了它一眼。白鸢也低头看了看她，然后转头，朝东面的树林飞去。

孙岷跟在刘大山身后，回头看了一眼——村里更多的炊烟已经升起来了，孩子们也整齐地往预定的狩猎区域走去。

远处的山峦覆着白雪，在晨光里微微泛着冷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绳索，跟着前面的队伍，一步一步往山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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