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杂面让所有人都吃过了瘾。
小鱼儿和王宝生摸着圆鼓鼓的小肚皮,感叹:“每天都吃这样的早饭就好了!”
田大磊也深以为然,他可是扎扎实实吃了三大碗牛杂面的。
他看着面前的空碗,意犹未尽地说:“俺滴天爷啊,牛杂咋能比牛肉还好吃呢!大山,明年咱们再接再厉,争取打四头大野牛!明年,俺家也要牛下水!”
王大力也点头附和:“这个可以有!大山,你觉得呢?咱们山林里的猎物一年比一年多,一年比一年大,明年扩大队伍,来个一网打尽!”
岳奕谋还在回味牛杂的美味:“京城有胡人卖羊杂汤,滋味也不错,但跟这牛杂比起来,天差地别。”
邢东寅轻轻点了点头。他是熟悉京城吃食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林家这牛杂锅肯定是大宋独一家。
白逸贤还在小口喝着萝卜牛杂汤,极其享受。他对身旁的妻子说:“师妹,俗话说‘冬天萝卜赛人参’,你瞧咱们果果这搭配,尽得咱俩的真传!就这一碗萝卜牛杂汤,别说味道一绝,就是养生功效,也价值千金,是不?”
白玫翘起嘴角,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喝着碗里的汤,看得出非常喜欢。
“啥?!”田大磊一听,又站了起来,“白大夫,这萝卜牛杂汤比人参汤还好?”
“当然。特别是冬季,人活动量减少,饮食又多偏温热厚重,容易出现积食、气滞等问题,而萝卜有顺气、助消化的作用,最适合冬季养生。咱们平华村的萝卜,又是极好的品种,更是多有裨益。”白逸贤说起自己的专业,可是很靠谱的。
“哎哟,俺还想多喝一碗!”田大磊拿着碗就想往灶房走,叶小苗忍不住笑着拽了他一把:“坐下,你今天吃得够多了!灶房里只剩半锅牛杂汤了,给林叔、英婶他们留点儿,别跟山匪进村似的,全扫光了。”
“还想喝啊,倒也不难。”刘周氏笑着说,“去,再去冰窖里拿一副牛下水出来,清洗干净,一会儿就炖上。晚上每家拿瓦罐过来装,自己拿回去炖萝卜、煮面都行。”她看向林守英,“亲家,你觉得这样安排行不?”
“行!这样安排最好!”林守英也笑着说,“想吃的,都去干活儿。想吃多点,就多干点活儿!”
“干活儿太简单了!”田大磊放下碗,对着刘大山喊道,“走,大山,带路!一想到晚上能吃到萝卜牛杂,俺全身都是劲儿!”
“田叔叔,牛杂也可以烫牛油麻辣锅子,跟牛肉一样好吃!牛杂锅也能煮辣味的!”果果突然插了一句。
“哎哟!果果,还是你最知道田叔叔的心思!”田大磊听了,咧嘴乐起来,“俺就喜欢吃辣的!林叔、英婶,俺可要大干一场,今儿把剩下的牛下水全清洗出来!”
岳奕谋、王大力、陈骥、孙岷、武叔和林家男人们此刻也纷纷站起来,开始往外走,连柳叔和陈驹也一声不吭地起身跟了上去。
欧阳华、邢东寅和白逸贤也站了起来,林守英连忙拦住:“坐下,坐下,那可是要大力气才能干得了的活儿,你们可别去,免得弄伤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白逸贤笑着说:“婶子,我们虽然力气不及他们,但我们刀功好。等会儿切分的活儿交给我们了。”
欧阳华也说:“就是,婶子,我们也想馋这牛杂汤呢,都想着也拿大瓦罐来装些回去呢。不出力,受之有愧啊。”
邢东寅放下茶碗,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我的刀功也不差,别把我落下。”
林守英拿不定主意,怎么能让夫子们亲自动手呢?她转头看看大哥。
林守业摆摆手,笑了:“行,夫子们愿意搭把手,那正好。待会儿下水清洗干净了,切分的活儿就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