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死者,到底是谁?他是怎么混进荣府的?荣府有没有少人,有没有一个近期也同样腿瘸了的瘸子?
陆江来当即安排人去查找一个近期左腿骨折、未得到良好治的瘸子。从城内医馆、跌打损伤郎中、乞丐流民等渠道排查。
还有一个,就是给荣善长下套的刘如意,他究竟是谁?背后又是谁在操控这一事。
他刚刚对着郎竹生吩咐完,就看见两眼冒火的荣筠绮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陆江来暗道一声不好,他把这祖宗给忘了。
“绮绮,别冲动!!”眼见她冲到近前,陆江来连忙开口,试图先稳住她。
“我一直在等你。”荣筠绮冲过来伸出两根手指,差点就插进了陆江来的鼻孔内。
“我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气急败坏的荣筠绮还从没这么好的耐心去等过一个人。
被陆江来遗忘的荣筠绮既委屈又愤怒,“若非你是为了荣家查案,陆江来,你给我等着!”她非得弄死姓陆的不可。
陆江来也自知理亏,忙道:“对不住,对不住,我刚刚安排人去查那刘如意了,想必,这幕后的黑手很快就能有消息。”
荣筠绮听了反到是更生气了,吼道:“你当人傻啊,放了一把火还不赶紧跑?等着被你抓!”
世事难料,刘如意,还真被郎竹生给抓到了。
刘如意给荣家的大少爷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套子,他不仅没跑,还悠哉悠哉的听曲看戏,被郎竹生当场给捉了个正着。
当即刘如意就被关进大牢逼问幕后真凶。
这个结果真是意外,令人始料未及。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刘如意完全矢口否认给荣善长下套一事。
他喊冤:“大人,大人,那可是四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我做什么不好,仙人跳给人送了四万两,我不怕打水漂哇?”
“再说了,我也没那么多的银子啊!!”
“我要有那本事,还用得着卖口条给人牵线搭桥?自己当个地主老爷难道不快活?把我论斤卖了也不值四万两啊!”
负责主审的衙役是个老手,见多了这种滚刀肉,冷笑一声,“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拿着一个拶指就要往刘如意的手指上套,“大人有令,不得轻易动大刑,这拶指儿,就便宜你小子了。”
拶指刑具由小木条和绳索构成,使用时套入手指并用力收紧用以逼供,收紧时痛入骨髓,常用于女犯。这刘如意赶上好时候了,正好用来给男犯试试水。
“先让你尝尝这‘拶指’的滋味。招,还是不招?那指使你给荣大少爷下套的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刘如意的双手被架住,套入刑拘之内,他眼神慌乱,眼看着刑拘就要缩紧,“大人,大人,刘三,我知道刘三和荣府有过节,他曾给荣府的郎君下过套儿,被衙门给收拾了一顿。他有钱,他在外面跑江湖,认识不少亡命徒!如果有人有那个能耐给荣家人下套,必然是此人无疑。”
“是吗?”上刑的衙役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啊大人!”
衙役点了点头:“上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