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早点休息。”
周嘉礼回过神来,连忙叫住母亲。
徐女士停下脚步,耐心地等他开口。
“我回港那天,和她提了想结婚的事……站在女孩子东西角度,会不会太冒昧了?”
徐女士没听懂,“你求婚了?”
“不是。”周嘉礼仔细讲了一下那天的经过,然后就收获了徐女士的一记白眼。
“婚姻应该是幸福的延续,不是困住一个人的牢笼。”
“它不应该是挽留对方的一种手段。”
“如果她不想,也不要让她为难。”
“她没有回答,应该就是还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所以,你最好也不要再提起了。”
“今后,等你察觉到她有结婚的想法,再选择求婚。”
周嘉礼把母亲的话听进去了。
因此他回京一周了,都没有提起结婚的事。江予枝等啊等,一直没有等到他主动开口。
这是忘记了吗?
还是改变主意了?
难不成他真的在港城相亲了?
江予枝知道这不可能,但又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能突然忘掉这么重要的事情。
不是说回来后要和她好好谈一谈的吗?
她这几天一下班就在客厅等着他,找了很多机会和他聊天,可他都没有提过这件事。
看起来和失忆了似的。
江予枝又等了两天,最后实在忍不住,把人堵在浴室门口。
“怎、怎么了?”周嘉礼一推门就看到她站在门口,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浴巾。
江予枝顺着他的目光落下去,看到水珠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向下,吻过腹肌,最后没入腰间的浴巾里。
她勉强回过神,对上周嘉礼疑惑的眼神。
“我有事。”
周嘉礼注意到了她刚才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提着浴巾,轻声道:“今天不行。”
“什么不行?”江予枝皱眉。
“你、你不是……生理期快到了吗?”周嘉礼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声说道:“等生理期结束我们再……”
“再什么再。”江予枝抬脚挡住他的去路,手也撑在门上不让他出来。
这场面,这姿势,衬得她现在很像是“强人锁男”的流氓。
“今天真的不行。”
特别是配上他的话和动作,更像了。
“或者,我……”周嘉礼想了想,伸出手,“这样帮你?”
“……”
江予枝一口气哽住,红着脸拍掉他的爪子,“不是这个事。”
“那是什么?”
“找你聊聊结婚的事。”
“……”
周嘉礼瞳孔微缩,没想到她还记得。
“其实……”
话音未落,被她打断:“我还没有想过结婚的事,不过可以先订婚,这样我们彼此都会有点安全感。”
“我已经和我哥谈过了,他同意。”
“问你家里什么时候方便,一起见面聊一下。”
周嘉礼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一记闷锤迎面砸了一下,耳边嗡嗡作响,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幻听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大脑宕机,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无论江予枝说什么,他都一味地点头,像是一只在配合主人做社会化训练的乖狗狗。
??这两天就能把嘉礼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