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江予枝洗漱完沾上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江景致敲了敲门,良久没有得到回应,“小枝,哥哥进来了。”
过了几秒,他轻轻推开门,进来时先是朝着衣帽间看了一眼。
衣帽间的门开着,接住光亮他还能看到矮凳上她换下来的浴巾,旁边还堆放着她白天穿过的那套白色职业装。
大概是换下来的时候比较匆忙,她都没来得及放进脏衣篮。几件衣服堆在凳子上摇摇欲坠,依稀还能看到几件单薄的小衣。
江景致忍住帮她收拾的冲动,转身走进卧室。一早还嚷着要吃云吞的人,这会儿已经彻底睡熟了。
江景致默默把床头台灯的光线调暗,起身时注意到她紧蹙的眉心,他目光微顿,紧接着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最近他也忙得昏头了,忘记她生理期已经到了。
想到邓莉说她午休的时候还吃过一个冰淇淋,江景致胸口忍不住重重起伏了一下。
怪不得回来的路上瞧着无精打采的,他还以为是那些老东西讨她嫌了。
他直起身,直奔衣帽间。轻车熟路地在柜子里找到一只暖水袋。
出来时,路过那几件摇摇欲坠的衣服,他还是没忍住停下脚步。
衣帽间冷白的光笼罩下来,像是千斤重的巨石压在男人肩上。他一个人静静地在原地站了好久,最后终于被压垮了一般,身子缓缓矮下去,手指轻轻勾住边缘,将衣服垂下的一角也放回椅子上。
做完这些他没急着离去,似乎还是不满意。
思忖良久,颀长的身影终于动了动。
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最后一股脑地将那几件衣服全部拿在手里,放进不远处的脏衣篮。
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那两件小衣被死死压在了最
江予枝睡到半夜被饿醒了,翻身时,小腹上一个重重的东西滑落,发出一声轻响。
她懵懵地睁开眼,好一会儿才缓过神,伸手摸了摸那只暖水袋。
她只愣了一秒,就想到了是哪位“好心人”的杰作。
她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
江予枝穿着睡裙,像是一只偷吃的小老鼠,在厨房里穿梭。
果不其然,冰箱里冻了一盘包好的云吞。
江予枝端出来,打算自己煮。
“啪嗒”一声,餐厅的灯被人打开。江予枝叼着一只苹果回头看,对上江景致倦怠的目光。
“唔……哥?”
话落,嘴里的苹果掉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滚到男人脚边。
江景致弯腰捡起来,刚想说什么,摸到苹果的温度,狠狠皱了下眉。
“怎么又吃冰的?”
“哦,冰箱里的阿姨洗好了。放在外面的我懒得洗。”
“……”
江予枝伸出手想接过苹果,他的手忽然一撤,眼看着苹果要被丢掉,她哎呀一声,“直接丢掉很浪费的。”
“反正我都咬了一口了,吃一口和吃完也没有区别。”
“歪理。”江景致拿着苹果的手在她头上轻轻一敲,他走到水池边把苹果冲洗干净,放到一边。
江予枝去拿,又被打了一下手。
“去餐厅坐着。”
“哦。”
不一会儿,江予枝听到了点火的声音。
她打着哈欠,默默看着江景致在厨房里忙碌。
他身上穿的是一套黑色丝绸睡衣,是上个月她逛街的时候帮他买的。这会儿他把袖子卷了起来,露出一截小臂,黑色的睡衣衬得他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白得发光。
正愣神着,男人从厨房走出来,她惊讶,“这么就好了?”
“还要等等。”说着,他放下一盘切好的兔子苹果,临走时不忘叮嘱,“少吃一点。”
江予枝叉了一块苹果一边吃一边嘟囔,“都是被你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