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听着有关的各种传闻,他原本觉得其中怕是有不少夸大的地方。
现下,算是亲自见识了一回。
好奇之心。
一个有身份的公子,不是让仆从下人过来,反而亲自往白石街来。
这样的事,一如刚才,前脚人刚走,后脚就忍不住有人过来询问,完全不必多做推测便可预料。
但在临走前,那一位特意对他说了一句话——
【徐师傅,一会儿我走后,向徐师傅打听的人应当不会少,徐师傅不必隐瞒,直言即可。】
一件显而易见的事,却特意嘱咐了一句。
如此可见,对方前来定做纸扎只是其一。
在店中的交谈,有关纸扎的要求,对方所选的每一样不说是最好的,却都是最合适的。
定做纸扎绝不会是一个幌子。
可同时,对方今日亲自往白石街来,也绝不单单定一套纸扎那么简单。
整个白石街,他徐家的铺子,街上其他人的反应,都在对方的谋划之中。
借着他们白石街上众人之口,将对方需要让人知晓的东西散出去。
*
白石街上,被赶出徐氏纸扎的伙计一回到铺子之中,附近立即有人跟了过去。
另一边,东城门外,官道尽头,疾驰的快马带起尘土飞扬。
骑在快马上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风尘仆仆,显然赶了不短的路。
而且临到城门前,快马速度依旧不减,直到快马马蹄踏到入城队伍的末尾,快马上的男子才猛地一拉缰绳勒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