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肉包子！好吃的鲜肉包子！”

“二十文三个！能给我就拿走！不能，你就留着！”

“这位客官，里面请！”

……

马车外，人声喧闹。

馄饨、汤面、炊饼、炙肉、蒸糕、卤煮……各种食物的香气，透过马车车窗窗帘晃动的缝隙，飘进车厢之中。

车厢内，置于正中的矮几上，玉质茶杯内的澄澈茶汤随着马车的行驶，不时荡起一圈圈涟漪。

茶杯旁，一张一指宽，长约两寸的纸条展开，纸面上的墨迹刚干涸不久。

矮几之后，狭长的凤眸倒映着矮几上的茶杯与纸条，贾赦手指轻点着矮几桌面，唇角微扬，眼中眸色幽暗。

纸条是小半盏茶之前，马车驶出神都城南转向城西时，随行的龙影卫递入车中的。

自他的马车进入神都，沿路跟着的人不少。

其中大部分是一路从东城门到白石街，再从白石街往城西，全程跟着，现下都还在车后。

只有两方，与其他人不同。

一方，在白石街，他在徐家铺子中时便一分为二，一人继续留着盯着他的动静，一人离开。

另一方，则在他从白石街离开时，一人随着马车一并离开，一人留在了白石街内。

一直跟在马车之后的人，动机最简单，就是原本盯着周观与周常兄弟俩，结果正赶上，“顺带”着将入城的他一起盯上了。

在他离开后，分人留在白石街的一方，目的也不难猜。

特意留人在白石街，想要知道的无非是他到白石街做了什么。

关注的重点，是他在神都中的举动。

如此，最后一方的动作便十分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