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 赐名吴善(1 / 2)

空地上安静得能听见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陈伟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天没挪动脚步。

“这就完事了?”

一招!

实打实的一招!

连两秒钟都没撑过去!

楚天在现代好歹也是部队退下来的好手,块头比对方大了整整一圈,结果连人家一拳都没接住。

吴岚搓了搓手,笑得有些老奸巨猾。

“神明,承让了。这位楚兄弟伤势如何,没出什么大事吧?”

陈伟揉了揉太阳穴,没工夫搭理这老狐狸。

他快步冲到楚天跟前蹲下身,手掌在虚空一抓,直接从空间里摸出一瓶水。

唐谦非常有眼力见,连忙上前两步,双手把水瓶接过去。

“神明,我来!”

唐谦拧开塑料盖子,小心翼翼托起楚天的脖子,顺着嘴角就往里灌。

清凉的水顺着喉咙咽下去。

楚天剧烈咳嗽了两声,幽幽转醒。

他刚一睁开眼,就看到周围黑压压围了一圈人,每个人都在低头盯着他瞧。

陈伟凑近了问:“楚天,感觉怎么样?”

楚天一张黑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抱歉,老板……我这技不如人,输得太难看了。”

他堂堂一个安保队长,口出狂言要探底,结果让人家一拳干趴下,这面子丢得连底裤都不剩了。

“行了,先把水喝完。”陈伟拍了拍他的肩膀。

唐谦扶着他慢慢坐直。

楚天接过剩下的半瓶水,仰起脖子吨吨吨一口气灌了个干净。

水下肚,他抬手揉了揉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

原本伤口处居然连一点隐痛都没了,呼吸也变得顺畅无比。

吴岚转过身,压低声音对着身后的小哑巴耳语。

“瞧见没有?那水能治百病。你的嗓子有救了,好好替神明效力,他不仅能治好你的哑疾,还能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然而,小哑巴并没有表现出半点高兴的模样。

他站在吴岚身侧,疯狂摇头,原本毫无波澜的眼圈忽然泛红,急得险些掉下眼泪来。

他抬起双手,在胸前极其慌乱地比划着手势。

吴岚看得懂那些手语。

这小子是在说:我不想跟别人,我只想一辈子跟在侯爷身边当差!

吴岚脸上的笑容敛了去,语气严肃下来。

“胡闹!不行,你必须得跟着神明,还要忠心耿耿替他卖命!”

见小哑巴还是抗拒地抿着嘴,吴岚恨铁不成钢地训斥。

“你这蠢小子,根本不知道跟着神明意味着什么!”

“本侯实话告诉你,神明不仅能治好你的嗓子,还能治好你脸上这些烂疤,甚至能教你读书写字!去了那边,你再也不用挨饿受冻,日子过得比现在舒坦一万倍!”

小哑巴咬着泛白的下嘴唇,依旧用力摇头。

吴岚叹了口气,抬手在他削瘦的肩头重重按了按,语重心长地劝说起来。

“听话。昨夜攻城,你杀了凤家军不少精锐老卒。那些将领嘴上不说,心里全记着仇呢。”

“本侯把你送给神明,是在救你的命!”

“只要你成了神明身边的近侍,谁还敢动你半根毫毛?本侯脸上也有光彩。”

吴岚凑到他耳边,补了一句。

“往后若是得了什么天大的造化,切记,别忘了提携本侯一把就行。”

小哑巴通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怔忡。

他定定地看着吴岚那张写满算计却又带着几分真切关怀的老脸,似乎终于想明白了。

侯爷不是不要他,侯爷是在给他找一条真正活下去的通天大道。

噗通!

小哑巴没有任何迟疑,双膝重重砸在泥地上。

他对着吴岚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响头。

每一次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都格外沉闷。

吴岚伸手将他拉起来,顺势往前一推,推到了陈伟跟前。

“神明,这小子一身本事天下罕见,搁在您身边贴身伺候,您的安危也有个万全保障。您就收下他吧!”

陈伟低头打量着这个浑身带伤的半大少年,心里却有些打鼓。

收一个武艺高强的人当保镖确实不错。

可问题是,这事没提前跟刘欣商量过。

刘欣那孩子心思重,章家死士出身,好不容易才在自己身边找到归属感。

现在毫无征兆地空降一个同行过来,刘欣心里能痛快?

陈伟站在原地,左右摇摆,半天没给句痛快话。

凤双双看出他的顾虑,迈步走上前。

“神明若是觉得为难,尽管先收下。刘欣那边,本将军亲自去同他解释,绝不会让他心生芥蒂。”

陈伟摇了摇头,没有顺着台阶往下走。

“等等看吧。若是刘欣心里不情愿,这事便不勉强了。”

这话一出,周围站着的吴岚、周成等人,暗自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位神明对待自己人,护短护得简直没有底线。

一个原本属于章家的暗卫死士,在神明心里的分量,居然比一个能杀穿死士营的绝顶杀手还要重得多。

吴岚识趣地没有继续逼迫,哈哈大笑两声打圆场。

“神明仁厚,体恤下属,实乃我等之福!如此甚好,等那位刘欣兄弟回来,再商议不迟。”

他目光转向后方那些在火光下反光的银白色大铁屋子,话锋一转。

“对了神明,方才听闻这些仙家楼阁今夜便要分发……”

陈伟顺势接过话头,将思绪拉回到正事上。

“差点把正事忘了。凤双双,你清点一下,三室一厅的房子总共有五套。”

陈伟抬手比划了一下方位。

“正中间那套印着花纹的归我。剩下的四套,你一套,憾山侯一套,章海鹏和他父亲合住一套。”

“至于最后剩下的一套三室一厅,就给周成周大人吧。”

周成手里摇着的折扇猛地一停,受宠若惊地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