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公路。
左q的重炮集群早已提前就位。
一门门大口径榴弹炮被推入反斜面阵地。
炮兵们动作熟练地褪去炮管上的伪装网。
黑洞洞的炮口缓缓扬起。
死死锁定了鬼子即将通过的公路。
所有的射击诸元已经提前计算完毕。
炮弹已经推入炮膛。
就等敌人进入杀伤区。
次日上午。
阳光照耀在公路上。
骄狂的鬼子穿插联队正在急速行军。
卡车卷起漫天的黄土。
鬼子步兵坐在卡车车厢里,神态轻松。
有人甚至还在大声唱着日本军歌。
他们一路穿插,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地方军的溃败让他们产生了强烈的错觉。
他们以为华夏的军队全都是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
鬼子指挥官坐在装甲车内,惬意地抽着雪茄。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
在他们的情报里。
那支让他们畏惧的先锋军,此刻还在几百公里外的金陵死守。
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鬼子的先头部队大摇大摆地驶入了峡谷。
一辆接一辆的卡车和装甲车进入了左quan预设的火力口袋。
山顶上的观察哨内。
先锋军的侦察兵紧紧盯着鬼子的行军队列。
测距仪不断汇报着敌人的坐标。
当鬼子的先头部队即将驶出峡谷,后续部队完全进入狭窄路段时。
前线指挥所里。
林征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他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
“打。”
命令通过有线电话迅速传达到炮兵阵地。
数百门重炮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大地剧烈颤抖。
铺天盖地的炮弹带着死亡的呼啸,划破长空。
精准地砸在峡谷中间的公路上。
剧烈的爆炸瞬间吞噬了鬼子的行军队列。
火光冲天。
硝烟弥漫。
鬼子的先头部队和装甲车在密集的炮火中,被炸成了满地的零件。
卡车被气浪掀翻,燃起熊熊大火。
车厢里的鬼子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炸得粉身碎骨。
残肢断臂伴随着泥土和钢铁碎片飞上天空。
鬼子引以为傲的严整行军队列,被瞬间拦腰折断。
前方部队陷入火海。
后方部队被堵在峡谷外面,根本无法上前救援。
首尾不能相顾。
鬼子的指挥系统在第一轮炮火打击中就彻底瘫痪了。
“敌袭。”
“是重炮。”
幸存的鬼子军官声嘶力竭地大喊,试图组织士兵就地防御。
但是。
先锋军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炮火刚刚延伸。
峡谷两侧的旷野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马达轰鸣声。
杜率领的装甲营带着巨大的动能,从侧翼直插鬼子腹地。
几十辆坦克排成楔形阵型。
厚重的履带碾碎了地上的障碍物。
车载机枪疯狂扫射。
密集的子弹交织成一道死亡的火网。
将那些企图反抗的鬼子步兵成片成片地扫倒。
摩步团紧随其后。
士兵们端着冲锋枪,以战术队形快速推进。
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在近距离交火中展现出了绝对的火力压制。
鬼子后卫部队的指挥官站在高处。
他举着望远镜,惊恐地看向冲锋的装甲部队。
当他看到那些坦克上那面代表先锋军的旗帜时。
这名鬼子将领吓得浑身发抖,拿着望远镜的手控制不住地哆嗦。
他们惊恐地发现。
自己刻意避开的那个煞星。
竟然跨越了战区,主动找上门来了。
这根本不是遭遇战。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