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脸色煞白,眼神闪烁不定,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怎么辩解。他还以为对方是土匪,想着只要撇清了“抢”的名头,不定能保住命。他连忙连连点头,结结巴巴地辩解道:“不、不是抢的……都是村里人自愿送来孝敬的!我们没有抢……”
“抢”字刚出口。
朱慈烺眼神一冷,手指猛地一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老头的喉骨直接被捏碎了。
他眼睛猛地瞪大,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手徒劳地抓着朱慈烺的手腕,指甲都抠进了肉里,却根本掰不动分毫。他的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重重地摔在雪地里,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眼睛到死都睁着,写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人群瞬间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女人们吓得捂住了嘴,孩子们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所有人都吓得往后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在看一个魔鬼。这个人太可怕了,一句话不对,就直接捏断了人的脖子。
“砰砰!”
两声枪响炸响,震得人耳朵一嗡。
李若琏和岳洋同时举起枪,对着天空开了两枪,枪口冒着淡淡的青烟。
“都安静!”岳洋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快走!再敢哭闹喧哗,就地格杀!”
枪声和呵斥声瞬间镇住了所有人。
哭声戛然而止,人群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哭,也不敢再闹,都低着头,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去,谁也不敢抬头看朱慈烺一眼,生怕惹恼了这个煞神,得和老管家一样的下场。
二三十个人,就这么被两个锦衣卫高官押着,往院子外面走去,雪地上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还有几滴滴的血迹。
朱慈烺站在原地,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就注意到,人群里有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妇人,还有两个半大的孩子,哭得格外伤心,眼神里满是委屈和害怕,和杨家那些内眷的惊恐、怨恨不一样,更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被逼无奈才待在杨家的。
他心里一动,转头对身边的胡宝道:“杨家的直系亲属,还有那些帮着作恶的管家、账房,无论男女老少,都是吸百姓血的,个个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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