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铁水融化之后,这帮肌肉猛男便直接抡起大铁锤。
叮叮当当地在铁砧上硬生生敲打着护心镜和甲片。
火星子溅在基里曼古铜色的胸膛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抡起锤头又是一记重击:
“都给老子使点劲!两个月后四大势力的BOSS就要带兵压过来了,咱们没火炮洗地,要是连身上的铁壳子都凑不齐,上了战场全得被射成刺猬!”
周围的十几个壮汉喊着号子,把铁砧砸得震天响,汗水顺着隆起的肌肉线条哗哗往下淌。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顶着大光头的魁梧壮汉擦着额头的汗水,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光头壮汉跑到泥炉旁,看着正抡锤的基里曼,哭丧着脸喊道:
“团长,别打铁了,咱们仓库里的粮食不够吃了!”
“再不解决,半个月后我们就要饿肚子了。”
基里曼手里的铁锤停在半空,瞪大了眼睛转过头:
“啥玩意儿?咱们前几天不是刚派人去襄阳大营,把战功兑换成粮食拉回来了好几车吗,怎么这么快就见底了?”
光头壮汉无奈地拍了拍自己跟铁塔一样的胸脯,又指了指周围那一群身高体壮的猛男,理直气壮地道:
“团长,你也不看看咱们团里兄弟这身板,整天不是扛大刀就是抡铁锤,这体力消耗大,吃的自然也就多啊!”
“上次从襄阳拉回来的总共也就十车粮食而已,咱们这几百号大肚汉放开肚皮敞开吃,一顿饭就能干掉半车,那点存粮哪里够塞牙缝的?”
基里曼把铁锤往地上一杵,看着周围一个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壮汉,顿时觉得一阵头大:
“这特么可咋整?咱们团里的流动资金前两天全都拿去买煤炭和生铁了,现在账上连一个铜板都掏不出来,没钱去哪弄吃的啊?”
铁匠铺里的叮当声渐渐停了下来,一群肌肉猛男面面相觑,谁也想不出个搞钱买粮的办法来。
最终基里曼只能问橙猫猫:
“猫哥,你快想想办法。”
橙猫猫也很无语。
他感觉整个战团都在练肌肉,一个脑子都没长。
“团长,既然咱们手里没现钱,那不如把固定资产盘活一下,我倒是想到了一个能快速赚钱换粮食的法子。”
基里曼一听有门路,立马凑了过去:
“什么法子?猫哥你赶紧,难道是让我们当邪修去抢劫?”
橙猫猫摇了摇头:
“你什么呢?我现实可是警察的,你让我去抢劫。”
“这要是让领导发现,我还不得被通报批评?”
“你们想啊,襄阳之战结束之后,原本伪齐刘豫留在荆湖一带的几万兵马和随军民夫不是全都被就地解散了吗?”
“再加上咱们来之前这地方打了大半年的仗,到处都是逃荒的流民,还有不少人为了活命干脆跑去深山老林里草为寇了。”
“咱们战团之前跟着大部队打下荆湖,按战功分到了不少无主之地,而且在随州城和襄阳城里还各分到了一条完整的商业街作为战团驻地。”
“咱们团里全是一帮只会抡大刀的莽夫,既不会种地也不会做买卖,与其让黄州和随州那些管理不过来的战团领地荒在那里长草,还不如直接把这些田地全都低价出租给那些没地种的流民百姓!”
“至于随州和襄阳城里占下来的那两条街,咱们也干脆一并便宜租给那些想做买卖的商贩和手艺人,直接收现成的粮食或者铜钱当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