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纲手打断他，“你觉得奈落会怎么选？”

自来也沉默了。

奈落会怎么选？那个男人从来不在乎什么规矩、什么传统、什么家族恩怨。他只在乎能不能解决问题。如果让佐助看飞雷神卷轴能救他，他肯定二话不说就把卷轴塞到佐助手里。

“行吧。”自来也叹了口气，“反正你说了算。”

纲手没有理他，而是转向卡卡西：“卡卡西，你去通知暗部。从现在开始，木叶进入二级警戒。所有边境哨所加强巡逻，中忍考试期间不得有任何松懈。”

“是。”卡卡西的身影瞬间消失。

纲手又看向鹿久：“鹿久，把今天的情况整理成密报。如果天亮之前奈落还没有消息，就传给四影。我需要他们知道——木叶现在没有火影坐镇。”

鹿久点头：“明白。”

办公室里的气氛依旧凝重，但至少不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了。每个人都有了任务，有了方向。

纲手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奈落。”她低声说，“你最好还活着。”

夜深了。

木叶村陷入沉睡，只有火影大楼的灯光还亮着。

而在木叶的某个训练场里，佐助正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前摊开着那个陈旧的卷轴。写轮眼在黑暗中发出猩红的光，一行行复杂的术式在他眼中流转、解析、重组。

鸣人坐在十米外的树下，抱着膝盖打盹。他帮不上忙，但他不想离开。

佐助翻过一页，手指停在了某一处。

那是奈落留下的注解。

“空间坐标的锚定，本质上是对‘存在’的确认。只要你能感知到一个位置的存在，你就能到达那个位置。飞雷神之术需要标记，是因为标记提供了坐标。但如果你能直接感知到坐标——”

佐助的写轮眼猛地瞪大。

“直接感知……坐标？”

他想起自己记下的那些符号。那些符号是空间坐标的参数，但他一直无法解读。因为他的写轮眼只能看到查克拉的流动，却无法理解空间的本质。

但奈落的话给了他提示。

“存在”的确认。

他不需要理解空间的本质。他只需要确认那个异空间的存在。他见过那个入口，他的写轮眼记录下了入口的查克拉波动。那些波动里包含了坐标信息。

如果他能用写轮眼重新“看见”那个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