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软倏然又道:“不过我觉得可能不会这么顺利。”
“你我都能想到的事,那位南华第一深情前辈肯定也能想到,等我离开,这符箓那时是否还管用,就不好说了。”
路峰:“……”
刚刚才升起不久的激动,瞬间就被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彻。
“那……那可如何是好啊……”
他们还得忍受多久哦?
如今的沧溟学院,能在外边盯着那位南华第一深情,反而是一种美差。
但也正因为是美差,所以不可能一直都轮到他。
按照本来的轨迹,他至多明天也该回学院了。
然后换人去盯……
就为了出去盯人这件事,学院弟子都快争破头了。
一天打好几场架都是有的。
宁软能理解路峰的崩溃。
因为就同行的这一路,他又偷看了她好几眼。
然后继续默念清心诀。
何其凄惨。
但宁软也爱莫能助……路峰越惨,她那张符箓,就越不能离身了。
沧溟学院给宁软安排的住处距离内务堂很近。
就是相邻的两座剑峰。
对于普通凡人而言,两座剑峰之间的距离,堪比天堑,就只说上山下山,便得耗去一两月的光阴用以徒步。
这还只是一座剑峰。
若是想从一座剑峰到另一座剑峰上,那说不得就得四五月的光景了。
但这对于一名剑修而言,不过是御剑片刻的功夫。
宁软站在被分配到的院落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院子大倒是很大。
放眼望去,在这座剑峰之上,貌似她面前这处院落,已经是最大的了。
但除了大,一无所有。
里面没有花草,没有凉亭,甚至连张石桌都没有。
地面是坑坑洼洼的青石板,上面纵横交错着深浅不一的剑痕。
院内空空荡荡。
房内也毫不意外的简陋。
一张石床,一个蒲团。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