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你说的那种点心需要什么食材，也一并给御膳房列出来，这两天他们就可以先提前去准备好。”

御膳房大厨：……

修歌低眉顺眼地道了谢：“嗯，多谢陛下。”

眼看着目前她们想做的事终于起了个头，潮生站起身，对他们道：“剩下的细节你们自己看着处理吧，一切都按照她们两人的说法来。朕还有事，先走一步。汐凰，你随朕来。”

姒涵指了指自己，不明白他怎么在这种场合中会单独把她叫走，就算要叫走一个人，也该选修歌，而不是她啊。

待到他们远离了修歌的宫殿后，姒涵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身后跟着的宫人和宫女，靠近了潮生几分，对他小声道：“潮生，你又想干嘛？这种时候你应该和修歌独处才对吧？”

潮生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无奈一闪而过，口中的语气却是带着不容置疑：“之前朕手中之事较多，没时间关心你。汐凰，你在狩妖司时，可有受到委屈？狩妖司的人可欺负过你？”

姒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答道：“除了不能使用妖精的力量、让我活得像个普通人以外，他们倒是没饿着我、冷着我。不过他们也没给我什么好脸色就是了。妖精在狩妖司的人眼中，要么就是必须除去的异端，要么就是还能利用些许的工具人而已。等没了利用价值，最后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那现在呢？他们既然将你送入宫中，为了治疗朕，他们总不能还限制着你的力量吧？”

姒涵略微低下头，一副有着难言之隐的样子，这模样逗得潮生在心中暗暗发笑，也不知她到底想演绎一个拥有着怎样隐情的角色。

不过，面上他可不敢出戏，现在如果不是还能秉承着演戏的心理作用，他根本就做不到姐姐要求的那些事。

“他们确实‘归还’了我治愈的能力，但与此同时，他们还在控制着我的自由。”

“如果脱离了他们的控制，你会离开皇宫吗？”

“嗯。”她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潮生的呼吸微微一滞，他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又问道：“哪怕……朕可以向你许诺，给你所有想要的一切？即便如此，你也要离开皇宫吗？”

她轻笑了一声：“难道我想要的就是自由，陛下也能给吗？”

如果真的能将她拘于身边，他当然不会轻易放她自由，除此之外，他愿意给她一切。

“汐凰，”他无奈道，“你知道的，朕不能没有你。”

无论是代表他自己，还是代表皇帝本身，他都不能失去她。

她是他的命，各种意义上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