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涵捂住嘴,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抱歉,说历史说上头了。那陛下是在找什么呢?”
“如果你说朕祖上有真龙血脉,朕在想,也许御书房里留下来的宗卷里应该能找到一些记录。”
“不可能吧?如果有记录的话,这么重要的信息应该也会口口相传,一代代传下来,陛下您也应该从先皇口中有所耳闻才是,而不是从我这个宫外人口中得知这些消息。”
“是宫内人。”他温声提醒道,“汐凰,虽然你只是朕纳入宫的妃子,没有举办过正式的成亲典仪,但你也是朕的女人了,这种时候你应该改变一下自己思考问题的站位。”
谈及男女关系,姒涵脸上丝毫不见任何娇羞,反倒是天真地说:“但是在我得知那些事的时候,我还在宫外啊,从时间上来看,说我是宫外人也正常吧?”
“……”
他停下了寻找宗卷的手,一手搭在书架上,一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的脑袋上,轻轻摇晃着她的脑袋,低声说:“但正在与朕讨论这些事的你,是朕的女人,这是事实。来,重复说三遍‘我是陛下的女人’,不得违抗,这是朕的口谕,是圣旨,是皇令。”
他也不找什么宗卷了,就那么与她对视着。姒涵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他,他只是淡淡地笑着,等着她开口。
他终于体会到做皇帝的好处了,就像现在这样,占着身份的便利,他可以堂而皇之地让她说一些能取悦自己的话,哪怕这只是演戏,这些话也算是台词,可只要他心里高兴就足够了啊。
姒涵双唇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了,脸上难得泛起一丝不起眼的绯红。
她深呼吸了几下后,眼睛狠狠一闭,咬牙切齿地开了口:“我是陛下的女人!我是陛下的女人!我是陛下的女人!”
“呵。”潮生没忍住,松开她的脑袋,捂着嘴蹲下身,低笑个不停。
蛇蛇看到姒涵伸出的双手就停在他的脑袋上方,十指曲成爪,就像是在琢磨着要从哪个位置下手。
它颇有看戏的意思,传音给潮生:“你小子,小心点,把这女人逼急了,她可不管什么演不演戏的,直接喊‘咔’,先给你揍一顿都有可能。”
嗯?姐姐真的会揍我吗?
潮生抬起头看向她时,她已经迅速地收回了双手背到身后,视线不自然地转移到了一边,语气僵硬地说:“所以我认为……陛下在这里应该是找不到想要的东西的……”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