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他猛地一拍案几，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声音冷厉如刀：

“王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杀害人证赵四，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崇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连连叩首，额头撞击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声音因恐惧而完全变调：

“陛下！冤枉！草民冤枉啊！草民从未杀害赵四，更不敢藐视王法！请陛下明鉴！”

楚宁冷笑一声，目光更加冷厉：“冤枉？赵四的尸体是在你王家的赌场里发现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王崇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声音沙哑而急促：

“陛下！草民就算再愚蠢，也不可能杀人之后还把尸体留在自家的赌场里啊！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一定是有人想嫁祸给王家！陛下明鉴！”

楚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中传来：

“陷害？那你告诉朕，是谁在陷害你？是陆家？还是萧家？还是其他几家？”

王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指认谁。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灰败，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宁冷冷地望着他，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来到王崇面前。

他的脚步不重，却每一步都像踩在王崇的心头上。

“王崇，朕问你，赵四死了，死在你王家的赌场里。

凌浩然死了，人证指认是陆家干的。如今人证也死了，死在你王家。

你说，这事跟王家有没有关系？”

楚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王崇浑身剧烈地颤抖，拼命摇头，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

“陛下！草民真的不知道！草民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一定是有人陷害！一定是有人想借陛下的手除掉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