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厕里面的参道两旁种了很多樱花树。
这个季节没开花,光秃秃的枝干伸在夜空里,就像骷髅的骨架。
石灯笼里的火苗是绿色的,忽明忽暗,阴森诡异。
两边的石灯笼一共七十盏,对应着小鬼子的七十场重要战役,每场战役的名字都刻在灯座上。
石灯笼的尽头,有着一块石碑半埋在土里,上面刻着忠魂两字。
看到这些,本座就火气上冲,想把这里彻底粉碎,一把火烧了。
上一次偷袭东洋玄门,137局实力有限,还是依仗着转轮王保驾护航。
如今,我们兵强马壮,定要把这里掀个底朝天,给军国主义那些卑鄙的混蛋点儿颜色看看。
春花驮着镇魂棺继续往里走,神厕本殿的拉门开着,里面坐着三十多个阴阳师,排成三排,低着头念经。
在他们面前摆着一排排颇有年头的牌位,密密麻麻,从地面一直摞到天花板。
看到这一幕,我们几个都是咬牙切齿。
奶奶的,还以为这些狗东西,是在为这两天死去的岛国人诵经祈福。
原来,他们是在祭祀二战中死去的战犯。
难不成,这些小鬼子还想让那些罪恶累累的老鬼子,护佑平安?
茅十九火冒三丈,恶狠狠地说...
“奶奶的,老子忍不住了,梅局,快把我放出去,把那些狗日的碎尸万段,一把火烧了那些战犯的牌位。”
本座也是难以压制心中得愤怒,心念转动间,和猪十戒他们一起,出了镇魂棺。
我们刚刚现身,还没来得动手,一个声音突然从本殿那些牌位后面传来...
你们这些支那猪好大的胆子,竟然真的敢来神社。
大殿中的阴阳师纷纷起身,顷刻间杀气腾腾,一个个亮出法器,从里面冲了出来,将我们团团包围。
一个穿黑色直衣的老鬼子,从牌位架后面绕出来,个子不高,身材干瘦,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但是眼睛很亮,甚至亮得不太正常。
他的瞳孔里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微光,就像猫眼石一样,充满了杀气。
老鬼子手里拄着一根木杖,杖头雕了个鸟头,鸟嘴大张,里面衔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
老鬼子走到本殿门口,手中木杖往地上一顿,鸟头里的珠子亮了一下。
你们毁了金融大厦和通商银行,还敢到这里来,真是觉得我土御门家族好欺负吗?
就在鸟嘴那颗珠子闪亮的同时,本殿附近的地面、柱子、横梁,全都有符文亮起。
不是贴上去的那种符箓,而是深深刻进去的,跟柱子和横梁融为一体。
那应该是一个法阵,而且是个大阵。
一旦启动,整个神厕恐怕都会被全部罩住,催动猛烈的进攻。
我满脸不屑的对视老鬼子,“我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灭了你们东洋玄门...
上一次杀得不过瘾,这一次,定要将你们这些畜生连根拔起。”
老鬼子手中木杖缓缓抬起来,鸟头指向我们这边,阴恻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