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340 自己给自己提亲(2 / 2)

随着案情的深入,元溱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尤其是在谭存今要求面见礼郡王元极之后,他很明白谭存今不是开玩笑,是困境中的殊死挣扎,企图让元极出面救他们一干人于水火。

不仅于此,牵涉的官员面越来越广,再次用元潞的话说,“整个颍州官场全烂了。”

崔王氏案只是他们将地方划成自留地的最表象而已,暗地里谭存今等人侵吞国有资产、鱼肉百姓、操控税收、草菅人命等罪状是一件接一件的挖出,比年前邬镜瑶她爹邬知府的罪行有过之而无不及。

邬知府一比只能算一家独大,颍州这边是集体犯罪,且他们早将颍州地方势力划为两个阵营,官场和秋家。

在他们眼里秋家是个另类,仗着自家百年积淀有房有地有产业,居然不和他们这些官僚同心同德,更不给他们孝敬,只有流于表面形式的应酬,实在不足以“交心与共谋发展”,这是谭存今的原话,说这话时其表情相当不屑与愤慨。

元潞给翻译一下,谭存今觉得秋家家主为人太正派,达不到和颍州官场同流合污的程度,所以带人孤立了家主。

秋喆捋着胡须,很汗颜,他秋家家训历来如此,远离官场,谋自身发展,保百年基业。

历届知府大人都同秋家交好,包括谭存今,城中有什么事也都能商量,但他确实和谭存今流于表面,过于客气,有交情,但除了必要场合,私下几乎无交往。

他们父子还一直以为是谭知府书生气重,不屑于迎来送往呢,原来人家早就把他们排斥在外了。

秋喆起身请罪,说愧对颍州城的老百姓。

元溱扶起他,家主何罪只有?若无家主在此地压制,谭存今只会更明目张胆。

说罢几人重重叹气,尤其元溱,长久以往,皇兄的江山将千疮百孔。

这两天他足不出户,听渤硕等汇报一点案情,便亲自整理成陈情,回京后必得详细讲给皇兄听,这些官吏必须该出手整治,甚至剜疮自救了。

谭存今落网后两天,英王和渤文瀚率浩荡人马前来,直接入住秋家,这下元溱手头的人手足足够了,开始在各级官员中收网。

两位长辈听了他的汇报,也是心情沉重,连说百闻不如一见,年前年后接连发生地方官场震动,朝廷该反思官僚制度是否有瑕疵;又说他们不该久居京城,该多多微服私访。

秋家举全家之力恭候各位显贵人物的到来,秋喆对英王是敬,对渤文瀚是欲言又止。

渤文瀚先公后私,没着急替渤硕提亲,却让元潞钻了空子。

初十这晚的宴席上,元潞多喝了两杯,酒壮狂人胆,居然自己给自己提起亲,求娶秋家嫡长女秋暖阳。

他的话很漂亮,说自己是良亲王唯一嫡子,以后要承继王位的,又说自己玩耍了二十年,来颍州后见到不一样的世界,发誓要入朝局,做个有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