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二人并不罢休,铁了心要扳回这一局,否则以后还不被秋暖阳欺负死?二人上前站在母亲身边摇她手臂,顺道隔开秋暖阳,“母亲,求您了……”“好久没跟母亲睡了呢。”
“见过母亲,孩儿回来了。”渤硕自门口而入,打断年月二人撒娇,给二人浅浅行礼道:“两位姐姐怎么来了,天色不早,弟弟这就派人送你们回家。”
他斩钉截铁,年月直接怔住,上一课她俩还在利用姑姐权威撵未过门的弟妹走人,这一刻弟弟就要撵走她们?
渤年年代表二人表达不满:“渤硕,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刚说好了,要住一晚,你不明白情况就不要乱说。”
“你们已经出嫁,你们的家在夫家,这里只是你们的娘家。”渤硕扫一眼渤年年,再扫一眼渤月月,很明白这俩回娘家是为何目的。
他的话铿锵有力:“接火姐姐回京的第一晚,我便给自己定了规矩,渤府绝不留出嫁的女儿过夜,除非我娘子同意。”
“渤硕,你要为一个女人和你的姐姐翻脸吗!”渤年年怒道。
“渤硕,这里是渤府,还轮不到你说了算!”渤月月更怒。
渤硕看向母亲:“母亲,我说了算吗?”
“渤府以后是硕儿当家,自然是硕儿说了算。”渤夫人起身往里走,“你们自便吧。暖阳,你来一下。”
秋暖阳扶着渤夫人的胳膊进屋,渤硕点点头,母亲的声音明显已带了不满,因着年月二人夜晚上门找茬,所以她带秋暖阳进里屋安抚了。
母亲不糊涂,知道年月的秉性,更知道他对火姐姐的珍视。
不多时秋暖阳出来,手中拿着一枚做工精致的玉佩,显然是母亲赠她的压箱底的好物。
屋内已无年月二人,应是被押上马车回自家了,只有渤硕一人坐在那里垂目昏沉。
秋暖阳倒杯银耳羹给他:“伯母睡下了,你也喝了早点睡吧。我回去了。”
“火姐姐,我好累,今天整理了一天的案卷。”渤硕一头扎进她怀里,搂着她腰不撒手。
“要不我送你回房,伺候你睡下再走?”秋暖阳逗他。
“好。”渤硕起身就走,手却没离开她的腰。
“喝了银耳羹再回房。”秋暖阳命令道。
渤硕勉强睁开半只眼,乖乖听话喝粥。
秋暖阳真送他回他自己的小院,然而渤硕又开始耍赖,还是搂着她腰,把头埋在她肩头,嘶哑着声音问道:“火姐姐,不走可不可以?”
“你累成这样,我可以你也不可以。”秋暖阳反应很快,觉出他的黏糊,听出他话里的暧.昧。
说完她悄悄啐自己一口,告诉自己是女的,要矜持!
“火姐姐,我这里有一本秘笈,我们一起修炼好不好?”渤硕仍旧是乖巧不已的口气,还从袖口掏出一本小册子,又掏出一个白色瓷瓶,“这都是景天兄今日托人送来的,说可保后患无忧。”
秋暖阳一头雾水的接过那小册子,“你又不会功夫,修炼什么——啊,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
她手一甩直接把小册子扔地上,渤硕赶紧低头捡起来,声音越发低沉兼暧.昧:“火姐姐,这是景天兄写的人体生理结构分析,不外传的,只有表哥和乔将军用过,表哥说,很好用。”
秋暖阳:“……”
她很无语,但心里开始好奇开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