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震惊的是丫鬟，她回头，用颤抖的手指着柏谦，“你，你竟然能说话……你是妖怪？”

柏谦哭笑不得，要说是妖怪，似乎也没有问题。

自己是青狗成精，也算是妖怪。

至于郑国公世子，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眼中都是贪婪，“抓他，给我抓他，不要伤了他性命，他是妖怪啊，难怪身形这么高大，眼神这么凶厉呢。记住，我要活的，抓了他，我赏你们纹银百两，如果他死了，就没有赏赐了。”

郑国公世子是极度的兴奋，然而那些侍卫踌躇了。

林扬修仙界修仙者极少，妖物也极少，郑国公世子第一次见到妖物，认为凭借人多，凭借侍卫的一身功夫，是能制服妖物的。

那些侍卫虽然也是第一次见到妖物，但是，他们毕竟是武者，对气息是十分敏感的，能从气息上分辨出来，柏谦的气息诲漠如海，非常强大。

然而，世子有令，他们不得不从，就举着麻袋，绳子上前了。

柏谦跳起来，一挥手爪，电光火石间，就有两个侍卫的喉咙被抓破了，鲜血飙射出来，那两个侍卫倒地抽搐，双手捂着脖子，很快就断气了。

柏谦没有准备留手，反正这些侍卫都不是好东西，他能闻见，他们都吃了豆豆的肉。

柏谦每次挥出去爪子，就能抓破两个侍卫的喉咙。

不过三下，六个侍卫就倒在了地上。

地上满是鲜血。

郑国公世子呆愣在那里，吓傻了。

小丫鬟也吓傻了。

柏谦看着呆愣在那里的郑国公世子，内心升腾起来的无限的愤怒：就是这样的货色，竟然害死了豆豆，把豆豆扒皮吃肉了。

柏谦上前，伸爪一抓，就把郑国公世子的左臂给抓下来了，郑国公世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柏谦冷哼一声，又抓下来的郑国公世子的右臂。

郑国公世子叫的更加凄厉了。

接着，是双腿。

下来，柏谦挖出了郑国公世子的双眼，割去了他的舌头。

看着郑国公世子凄惨的模样，柏谦突然不想杀他了，杀了他就太便宜他了，现在把他做成了人彘，让他这样活着，对他才是最深刻的报复。

柏谦离开了。

离开前，带走了豆豆的皮，骨骼。

……

终于，郑国公世子的惨叫声吸引来了不少人。

最早到来的是郑国公府里，随着世子一起来到平阳城的一个管事。

看到地上侍卫的尸体，看到郑国公世子的惨样，就问现场唯一活着的丫鬟，事情经过。

丫鬟一副害怕的模样，“是一只狼，白色的，身上的毛，这么长……”

“那狼是妖怪，能说话，眼睛是红色的，这么高……”

“那狼是要吃人的，听见有人来了，才逃跑的……”

“那狼说，他是莽荒山的狼王，就是看你家世子不顺眼，想要教训教训你家世子。”

丫鬟比划着，顺口说着她早就想好的台词。

总归，凭借她的描述，谁也不能把杀死侍卫，害世子的妖怪和柏谦联系在一起。

柏谦回去了。

到了死胡同，就看到狗妈在褥子上睡得很不安稳，还落着泪。

柏谦舔了舔狗妈的脸，狗妈慢慢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