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就不必了。”曦滢的目光落在詹姆的身上。
说到底凤凰社也就是个松散的自带粮食的义军组织,要不是她,莉莉和詹姆这会儿已经可以举行告别式了。
况且从本质上,他们的立场并不全然一致。
他们想要消灭伏地魔,而不需要考虑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但曦滢需要重塑他。
重塑成一个整体之后再摧毁他。
“可以谈,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跟我,”曦滢偏头,转移了这个话题,“今天到这里来,难道不是想让我救救詹姆的吗?”
莉莉反应过来:“对,先救詹姆!佩妮,既然你知道他在阿尔巴尼亚,我们到底该怎么找到他的灵魂?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把他带回来?”
曦滢拿过一张草稿纸,看向莉莉:“取点詹姆的血。”
莉莉十分果断的变出一把小刀把詹姆的手指割破了,大概不知道多少才够,莉莉划得挺深。
曦滢拿过他的手指当笔,在纸上画了个符,灵巧的手指三两下折出一只纸飞机,吹了一口气,然后把飞机放飞了。
但纸飞机并没有飞远,而是漂浮在空中停住了。
“它会指引你们的。”
“对了,记得防水,沾到水会失效。”毕竟这只是一张普通的草稿纸。
悬浮的纸飞机静静悬在病房半空,纸面流转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淡灵光,稳稳锁住了詹姆的魂魄气息,安静等候着启程引路的时刻。
邓布利多望着半空灵韵流转的纸机,半月形镜片后的眼眸微动,适时接过话头,温和收尾此前未聊完的话题,语气依旧是平等磋商的长者姿态:“既然你暂时不愿谈及过往与隐秘,我不勉强。但你我之间的立场与合作,始终需要一次透彻的梳理。”
他微微停顿,目光诚恳:“不知你可否给我一个契机,三日后傍晚,我希望能单独与你一谈,厘清后续合作和边界,也规避彼此未知的风险。”
曦滢抬眸看向他,静静对视片刻:“可以,三日后傍晚,我在家等你。”
邓布利多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释然,微微颔首:“今日之事,我们十分感念,纸飞机我们会妥善看护,会很快筹备启程前往阿尔巴尼亚尽力寻回詹姆的魂魄。”
“这与我无关,也没必要知道这些。”
接下来的三日风平浪静。
也不那么风平浪静,保险公司和科克沃斯的警方联系了曦滢,说她家炸了,让她回去处理残局。
曦滢抽时间回了科克沃斯一趟,看着眼前曾经熟悉,但已经全损的房子,为保险公司点蜡。
整栋独栋小屋大半被摧毁,草坪上满是碎石与碳化的木屑,爆炸的余痕随处可见。
警方围着现场拉起警戒线,对着离奇的爆炸痕迹一筹莫展,查不出火源和诱因,只能定性为意外燃气泄漏,草草结案。
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一脸痛不欲生,反复核对保单,对着满目疮痍的房屋叹气,终于磨磨唧唧的走完全损理赔流程。
夕阳最后一缕余晖落在窗台,晚风轻拂,褪去了连日的阴郁。
傍晚时分,门外准时传来轻缓的叩门声。
曦滢抬手打开门。
门外除了星期天来找过自己的那三大一小。
组团来刷怪呢?
还有另外一个看起来十分严肃的女巫。
她自我介绍道:“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米勒娃?麦格。”
是你呀,猫猫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