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兜兜总是对着摘桃的肚子叫弟弟。”
沈奉:“……”
沈奉:“小儿戏言怎能当真。”
冯婞呲道:“小儿纯真,往往能看透本质。在我们西北,小儿在换乳牙之前,说的话都很有可信度。”
沈奉默了默,不想承认自己更眼红了,嘴上道:“不就是个儿子,有何可稀罕的。眼下这般信誓旦旦,到时候是个女儿就好看了。”
冯婞宽慰道:“不管女儿还是儿子,对小刘大夫和摘桃来说不都一样,反正他们家又没有皇位可继承。”
沈奉:“……”
沈奉翻来覆去睡不着,阴阳怪气来一句:“折柳生了个儿子,摘桃又生个儿子,这儿子可真好生。”
冯婞:“不管儿子还是女儿,生的时候都不好生。总不能因为他带个把儿,就能无痛从娘胎里出来吧。”
他越想心里越不平衡,改日定要好好问问那刘守拙,都是怎么办到的。
先不等改日了,今晚他就想冲一冲,随后被子一掀,他就往冯婞身上翻:“我们来做吧。”
摘桃有喜本是好事,可这几天/皇后身边的人和皇上身边的人都明显觉得皇上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私下里,汪明德就与赵如海感慨:“摘桃姑娘有了身孕,如此好事一桩,皇上这几天却是闷闷不乐,这也太明显了吧。”
赵如海:“咱们也只当是没看见不知道吧。”
汪明德点点头:“也是,毕竟这也不是该咱操心的事,咱也操心不来。”
周正拿着把扫帚,脚下无声地出现在两人身后:“你们在说什么?”
汪明德:“在说皇上这几日的情绪不太好呢。”
摘桃都怀儿子了,皇上情绪能好吗?
不过话到了嘴边,这次周正长记性了,又咽下去了,来一句:“这有什么,皇上十天有八天情绪都不好,还有两天非常不好。”
话音儿一落,他感觉气氛不对,两位公公已经躬下身去了,这种时候,他脑子终于又难得转动起来,赶紧又来一句:“还不是因为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没能替皇上分忧,害得皇上整日操心劳神,我们真应该自我反省。”
说完他回头一看,果真是皇上脚下无声地走过来了。
他连忙抱拳,忠正得不能再忠正:“臣参见皇上!”
沈奉冷冷看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
周正心里虚惊一场。
赵如海和汪明德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周正:“你们这么看我作甚?”
赵如海感到欣慰:“周统领终于成长了啊。”
周正哼了哼:“扫那么多地,悟也该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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