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很累,脑子却很清醒。
一直到凌晨一点多,她才昏昏睡了过去。
次日,曾寧拖著行李箱在酒店大堂跟同事们匯合,一起打车去了机场。
“曾寧,你昨晚没睡好吗”同事问她。
“失眠了。”
“我有时候也这样。事情没做完的时候反而睡得很死,做完了倒是睡不著了。”
曾寧清楚的知道,她是因为迟禄那通电话。
到了机场,办理了值机,同事们在等登机的时候都去点了杯咖啡,曾寧没喝。
她怕喝了睡不著,一会儿在飞机上再补个觉。
登机后,曾寧系好安全带戴上眼罩就睡了。
两个半小时,曾寧睡得很好。
飞机下降提醒的时候,她才醒了。
看著窗外的云层,曾寧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落地后,曾寧也不著急著,等前面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拿著行李走出了机舱。
一路上,同事们都在感慨回来的感觉真好。
他们精神头十足,话也多。
曾寧跟他们聊著天,走出机场。
忽然,前面的人停了下来。
“曾寧,你男朋友来接你了。”
曾寧诧异。
抬眼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迟禄站前面不远处,那双眼睛透过人群,紧紧的锁定她。
这一眼,让曾寧忘记了前行。
她愣在原地,和迟禄隔空相望。
同事们回过头来,笑著打趣,“怎么看到男朋友就走不动道了”
曾寧回过神来,她下意识的想解释不是她男朋友。
但是,这样的解释,只会让別人更想深扒。
她尷尬一笑,继续往前走。
脚很重,有些提不太起来。
同事们认识迟禄,毕竟他和莫昭寧的关係很好,还是莫董的乾儿子。
他们跟迟禄打招呼,“迟先生。”
迟禄微微点头。
他们都很识趣,回头跟曾寧挥著手,“我们先走了嘍。”
曾寧自知迟禄人都站在这里了,她肯定是不好撇下他跟他们走的。
他们走后,迟禄走上前来,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上的行李箱。
“是不是很累”迟禄问她。
曾寧轻轻摇头,“你怎么来了”
“接你啊。”迟禄回答得理所当然,“你不肯说你几点的飞机,我就去问昭寧了。她跟我说,你们工作很顺利,今天不用去公司。”
曾寧抿著唇。
迟禄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他按了电梯,让曾寧进去了才进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迟禄看著曾寧,想说什么,又没说。
很快就到了。
车子停得不远,走两步就到了。
他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里,关上车门才发现曾寧还站在那里,没有上车。
“上车吧。”
曾寧看著他,最后,坐上了副驾驶。
车子驶出停车场,一出来视野开阔,心情也明朗起来。
“前阵子出了一点事,忙著解决,就没有来找你。”迟禄看了她一眼,“我昨天去麵馆吃麵了。”
曾寧暗暗深呼吸,她没有想听他解释什么。
他们之间的关係,还没有到需要找他要解释的地步。
“嗯。”
“那天你说来找我,我说不用来。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这么久的事,他倒是还记得清楚。
曾寧承认当时有一点点不开心,还有一点点失落。
现在,好像没有了。
其实他说什么,都很合理。
是她当时,没摆正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