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寧用手剥著葡萄皮,听著父亲说的话,联想著迟禄今天说的那些,他虽然是轻描淡写,但她知道这中间有多难。
在他最难的时候,她却想著跟他保持距离。
曾寧心里后悔。
她擦了擦手,“爸,我出去一下。”
“你不吃吗”陈淑华正好听到了。
“不了。”
曾寧出门,开著车去了酒吧。
车子停好,这一回她下了车,走进去。
酒吧的工作人员早就认识她了,知道她跟老板的关係非比寻常,所以对她很是友善。
她进去后,还没有看到迟禄,就先看到赵在行了。
赵在行一见她,便笑眯眯地朝她走来,“你来找迟禄”
“嗯。”曾寧看他是一个人,“他在吗”
“在啊。不过这会儿好像在见朋友。你要上去吗”赵在行问她。
曾寧闻言,想了想还是算了。
“我就在这里等他。”
“乾等多无聊。走,我给你开个包厢,你去里边吃边玩等。”赵在行完全就是自来熟。
他的热情让曾寧有点不好意思拒绝,毕竟他和迟禄还是合伙关係。
她应了下来,“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会常常见面的。”
曾寧觉得自己的脸肯定又红了。
赵在行把她往里面带,曾寧跟在他后面。
“你就这么信我”赵在行突然问她。
曾寧微怔,“不能信吗”
赵在行哈哈笑起来,“你就不怕我欺负你”
“那你就不怕迟禄和你反目吗”
曾寧只有在迟禄面前,脑子好像是迟钝的。
但在別人面前,她的反应不慢。
“哈哈。”赵在行笑得越来越大声,“也难怪迟禄会喜欢你。你真的是有趣。”
曾寧从来不觉得自己有趣。
赵在行把包厢的灯打开,“你自己玩还是我帮你叫几个人来陪你咱们店里的陪唱和陪聊都不错,你可以试试。”
曾寧轻蹙眉头,不知道赵在行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想让她尝试一下,她轻轻摇头,“不用了。”
“那我陪你坐会儿吧。”赵在行是真的很自来熟,他坐在曾寧的对面,看著她,“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迟禄结婚呀”
曾寧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太唐突了。
赵在行见她不说话,“不会是还没有想过跟迟禄在一起吧”
“赵先生,我不想聊这个。”曾寧认为和不怎么熟的人聊这种个人私事,很奇怪。
赵在行闻言愣了一愣,隨即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
曾寧见他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行,你自己坐一会儿,我叫你给你送点水果进来。”赵在行也没有再停留,他出了包厢,整理了一下衣服,嘆了一声气。
迟禄喜欢的这个姑娘,还真有点不一样。
他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