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脸上满是迟疑与顾虑,低声问道:
“这......这般捏造罪名,嫁祸同族,会不会太过不妥?”
“若是日后败露,你我二人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蛛獠满脸不屑,神色冷厉,压低声音笃定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顾忌太多,终究只能庸庸碌碌,任人拿捏!”
“这等能够彻底打压清蛛一脉的机会,千载难逢,一旦错过,恐怕再无第二次!”
“你难道甘心看着清蛛一脉日渐强盛,将来步步碾压我们,让我黑冥一脉彻底沦为附庸吗?”
这番话语直击要害,句句戳中利弊关键。
蛛黔神色反复变幻,心中激烈挣扎。
犹豫再三,终究是被打动。
他咬牙沉声道:
“好!你说得有理!”
“那你打算如何行事才能天衣无缝地,将此事彻底嫁祸到清蛛一脉头上?”
蛛獠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低声道:
“此事简单至极。”
“整个天蛛山脉谁不知晓,清蛛一脉的蛛织与大强素来不和,屡屡发生争执冲突,恩怨颇深。”
“我们便顺势捏造,是蛛织暗中出手,在此地击杀了大强!”
“几乎顺理成章,无人会怀疑。”
说着。
蛛獠又抬手一翻,一枚精致的耳坠顿时浮现。
蛛獠淡淡一笑道:
“这是我早前偶然所得的蛛织所佩戴的耳坠。”
“将此物留在此地,当作证据,铁证如山,绝对无人能够看穿破绽!”
蛛黔仔细端详片刻,彻底放下心来,重重点头:
“好!此事可行!就听你的!”
得到应允。
随机将耳坠丢在了地上。
转而蛛獠又收敛眼底阴狠,换上一副凝重焦急的神色,当即高声大喊:
“晟兄!嫂子!快过来!”
“我们有重大发现!”
远处正在仔细探查痕迹的蛛晟与满面泪痕的蛛云闻声。
身形瞬间一闪。
急速掠至二人身前。
“何事?可有线索?”
蛛晟沉声急问道。
蛛獠则伸手指向地面那耳坠,语气凝重无比:
“晟兄,你看那儿!”
蛛晟与妻子蛛云顺着他指的方向低头望去。
当看清那枚耳坠的瞬间,二人神色齐齐一僵,瞳孔骤缩。
当即将那枚耳坠捡了起来。
细细打量。
蛛獠也趁此机会道:
“此地人迹罕至,怎会有此物?”
“想来定是杀害大强的凶手去时匆忙,不慎掉落!”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