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鱼是杨启拿了大几斤红薯换回来,为此还挨了杨守民批评说糟蹋粮食,其实他只是想让爸爸过生日能够尝口肉而已。
怕造成浪费,连鱿鱼最外层的膜衣都舍不得剥掉,但是反复洗了好几遍。
而且,他故意磨磨蹭蹭不端碗,就是想让爸爸多吃两口肉。
孟景华观察炒鱿鱼,拿筷子翻看鱿鱼须,“干鱿鱼?”
“是啊,很大一条鱿鱼,一条就小两斤了,我切了四分一炒的。”
两斤大的干鱿鱼?
孟景华吃惊。
普通养殖的鱿鱼晒干后,有半斤已经很大了,纯野生的二两都算大的。
洪涝把海产养殖场冲垮,大海里的野生鱿鱼绝对不可能有这么重,即使偶尔有也早就被人打捞了,上岸之后也得按三六九等分,好货根本不可能到普通幸存者手里。
杨启解释,“没有,他们卖的干鱿鱼块头很大,比这个大的都不少呢。”
孟景华蹙眉,心头猛然一惊。
她记得沈耀说过,极热会让两极冰川融化,远古病毒极有可能会入侵海洋,一开始沈耀提起生物变异的事情的时候,孟景华汪嘉钰一致认为是小日子排放污水导致的。
但是海洋生物变异是全球性的事情,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污染到全球的海域,沈耀的说法似乎更能立得住。
想到这里,孟景华着急问道:“鱿鱼在哪?”
杨启连忙从厨房将剩余的干鱿鱼拿出来。
孟景华傻眼,这干鱿鱼......比她之前囤的货不但大了几倍,触手上的紫色膜衣更厚。
鱿鱼有不少凸起的疣状肉疙瘩,只是晒干了不是特别明显,但仔细瞧还是能分辨的。
闻了闻,是干鱿鱼没错,但味道比她囤的差了很多,而且腥味特别的重。
如果没有猜错,是远古病毒让鱿鱼发生了变异,让它变得不可再被再人类食用。
“这鱿鱼有问题。”孟景华神情严肃,“洗胃,马上。”
没有洗胃管,只能不停往杨守民嘴里灌水,灌够了,再催吐,然后继续。
杨守民起初不愿意相信,可杨启吓得哭了,差点没跪下来求他,“爸,你就听景华姐的吧,妈妈已经走了,你要是再离开,我自已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十七八岁的他,经过一年天灾已经懂事无比,此时却哭得像个小孩。
杨守民不想离开儿子,“别哭小启,爸爸都听你的。”
拼命喝水,拼命催吐。
杨启六神无主,他只是想让爸爸生日这天吃口肉,怎么就会把他害了?
李天明神情严峻,“小孟,你为什么会说鱿鱼有问题?”
孟景华没隐瞒,只是用猜测的方式将远古病毒的事说出来,顺带还借用了任永良的名号。
李天明震惊,这十多年来,气温确实越来越高,两极冰川融化得越来越快,科学家对于远古病毒的担忧,媒体上也时有报道。
只是普通人都觉得太过遥远,看过也就忘了。
没有想到,有一天真的发生了,而且是发生在没有药物的末世。
杨守民被灌了半桶水,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