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忘记,沈承聿当初可是收了他们不少的田地和家当。那些老爷子嘴上不说,心中一直记着。
如此一来,武将离心,对战争更是百害而无一利。
既然不用如此极端的手段,那就尽量将其化为己用,无论如何,只要是对战事有好处的,都要去尝试。
还好,她总是能体谅自己的。
想到这里,沈承聿就有点控制不住,手也跟着不太老实了起来。“夫人……好久没有了。”
宋明珂被他一闹,也有些心猿意马,脑子里的什么西线东线也都跟着飞出了窗。
是有几日了。几日来着?
宋明珂还没想出个答案,就被人轻柔地放了下来。
他总是最了解自己的。内外,首尾,朝堂之上,床笫之间。
浮浮沉沉,跌跌撞撞。
长发交织堆叠,流水一般地铺撒在了缎面上。束发的金冠被随意地扔到了地上,压住了床幔的一角。
压不住一双人的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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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充王府。
宋倾州回到寝房,发现李江妙不在,问过了下人,才知道自宫中归来之后,李江妙便一直把自己留在了书房,没出来过。
宋倾州担忧夫人把自己憋闷坏了,沐浴过后,便提着些汤食来到了书房。
“叩叩。”
李江妙没应,宋倾州推开门,却见原是李江妙侧卧在矮榻上沉沉地睡去了。宋倾州轻手轻脚上前,把食盒放在案上,握了握李江妙的肩膀道:“夫人,夫人。”
李江妙转醒,睁开了眼,看清了来人,有些惊讶道:“王爷?”
“是本王,你怎的在这儿就歇下了?也不怕着凉。”
幸好书房中十分温暖,二人就算着单衣也不怕凉。李江妙撑起身子,微笑道:“太累了,便歇下了——您也刚从宫中回来不久,该去休息才是。”
“见不着你,本王怎么休息得了。”
宋倾州起身,把食盒打开,将里头的鸡汤拿了出来,放到李江妙的手上。“知道你一日都未用什么吃食,来,吃点东西再歇下。”
李江妙道了一声多谢。
宋倾州微微一笑,松了松筋骨,道:“今日被皇兄拘了一下午,累得慌。不过还好,朝廷那些老东西该是比我要累上许多。”
李江妙拿起羹匙,道:“近日文武百官是进宫勤了些,可是有什么要事商议?”
“要打仗了呗。”
李江妙微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