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少辽北诸卫府县
监国令旨上白纸黑字的写着,任谁也挑不出个理来。
即便抛开文官吏不谈,他麾下亲信武官们的晋升更是迫在眉睫。
单就李煜的本职铁岭总兵之下,就涉及到三、五千人的本部兵额。
至于是多是少,全看他自己。
总之,其中需填补三、五名校尉、另有近十名屯将的正职空缺。
百户之位更是所需数十之多。
再李煜还被加了个辽北提督衔。
这一级别,更是直接关系到李煜麾下实控或受其直接影响的抚顺、抚远、高石、铁岭、开原、昌图这辽北六卫。
诸如各卫、各所的镇守武官,这时候都该从百户一级升个镇守千户,才算合了礼法。
辽北六卫府县关隘因此而导致的官位空额,比起一个铁岭总兵麾下只多不少。
若是加上其自设的队官之流,从头到尾的扩编下来,单就李煜这一次升迁就将惠及至少上千辽北武人。
实可谓‘一人得道鸡犬飞升’的典范。
届时,这些人俱受李煜亲口提拔,又有哪个敢当面不称一声‘恩公’?
加上张太守标营和蔡校尉所部,今日辽北军卒拢共不过五千数。
这么算下来。
他日以后,这辽北军中只怕是从伍长以上,就全得对李煜感恩戴德。
毕竟,都是他一手提携出来的。
李煜身边的亲信与其考虑到时候官职够不够分。
或许更该忧心于辽北六卫兵员是否充足,够他们在辽北一隅如此大刀阔斧的‘扩军建师’。
但是在此之前,先在今夜为李煜的高升开一场彻夜不休的庆功宴,才是全城军民最急迫的头等大事。
......
这场有些仓促的浩大晚宴,李煜选在校场。
只因此处场地开阔,可使军民同聚。
城中不分男女老幼,都亲耳听得见,他要的话才有意义,这场上上下下苦盼已久的庆功宴才能真正称得上不俗套。
是夜。
李煜立于台上,一手持长槊,借着明亮火光看着下方一张张入座的模糊面孔。
他认得出其中一些,可认不出名姓的要更多。
不多时,校场静了下来。
“我等孤悬辽北,三载守望,终得当今监国垂怜不忘!”
借着校场背后城墙的回声,仅台上李煜一人之音,便盖过火炬的‘噼啪’碎响,广传四方。
“今,景昭得拜辽北提督,受紫袍金带,辖以地方!”
他一身甲胄,单手提起长槊,在台上一挥而。
酒色染其腮,槊舞衬其锋。
“这一切仅靠景昭一人,难挽尸祸颓势。”
李煜单手抬槊,廓以四方。
“是你,是你们,是我们一起,亲手攘除尸邪,驱逐疫患!”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雪裹甲,枕戈待旦,方有今日一地康宁。”
李煜顿了顿,在台上举杯痛饮,旋即倒转酒杯高声道。
“此时此地,无官民之别,无尊卑之隔!同饮,同庆!”
片刻死寂之后,台下如山呼海啸般的呐喊轰然炸开。
“为提督贺,为辽北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