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听到司墨的说法,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本来她还以为司墨想的是女人在修道之路天生没有男人的天赋好这种屁话,没想到他是觉得男人身躯丑陋粗糙,无法与天然貌美的女子相提并论,只能以实力取胜。
呃……莫名觉得有点道理呀……
不兑不兑,她可不能被他的歪理给带偏了,丑就是丑,再厉害也变不成美男子。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限你三秒钟之内给我滚蛋,不然我就打死你。”
江窈凶巴巴赶人,还真的从三开始倒数,握着手时刻准备再给司墨这个大晚上不睡觉扰人清梦的混蛋一拳。
司墨见江窈相当不待见他,叹息了声,化为一缕黑烟飘出窗外。
江窈冲窗户翻了个白眼,扯过被子裹紧自己睡觉。
黑烟飘到隔壁,化为一具傀儡的同时,原本盘腿坐在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眸。
司墨宠溺笑笑,他悄无声息推门出去,往江窈的房间打了道刻印,然后御风离开竹林,下山去寻适合江窈的武器以及为她雕刻簪子的材料。
……
后半夜再也没人打扰,江窈舒舒服服睡到天亮。
她被菌粥的香气从沉眠中勾醒,刚睁开眼,便跟推门而入的男人对上视线。
“你醒了。”
司墨弯着眸子,继续往里走,从橱柜拿了身弟子服走到床边递给江窈。
“你起吧,刚好可以吃饭,等吃完我送你去云栖山。”
“不仅给我做饭,还给我洗了衣裳,师兄你可真贤惠。”
江窈嘴甜的夸着司墨,她也不见外,掀开被子坐起来,接过司墨递给她的衣服直接往身上套。
司墨从高处看到江窈凌乱领口处布料鲜红的肚兜,呼吸一滞,他意识到宋观复也能看到,立刻移开视线,不愿被他占到半分江窈便宜。
“一道小小的清洁术罢了,不足挂齿。”
“师兄你要是这样讲的,那我以后就要把所有换下来的衣服都存着抱过来给你洗了,能者多劳嘛。”
江窈嬉皮笑脸的开玩笑,她很快穿好衣服,低下头正欲找鞋,司墨便先一步拿起了放在床底的鞋子,半蹲着替她穿上。
此刻此刻,两道从外表看起来完全不相干的身影在江窈脑海里不由得重叠到了一起。
司墨莞尔,“你尽管拿给我便是,能为窈窈解忧,是我的荣幸。”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江窈爽快应下,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表情严肃地问。
“师兄,你昨晚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司墨抬眼,“怎么?”
江窈皱着眉头,“我做了一个梦,关于那个大色鬼的,特别特别真实,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忆犹新,我听说有的邪祟会入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司墨听到江窈提起昨夜的“梦境”,晃了晃眸子,面不改色回答。
“确实有邪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为人编织梦境,如果连我都无法察觉的话,那他一定非常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