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元的怪叫引起了厨房里两个洗碗工的注意。
楚叙白和谢临川飞速赶过来。
谢临川瞥了一眼郑清元指尖那抹烫红,嗤笑一声,道:“伤口要是不包扎,明天都快愈合了。”
郑清元瞪他一眼。
楚叙白垂下眼眸,语气淡淡道:
“都是大男人,应该只是一个误会。我想郑清元不会因为做个菜烫红了手指,就在那边装可怜吧。”
郑清元视线转移,瞪他两眼。
果然,谢临川是属于傻狗,乱喊乱叫。
楚叙白是属于不咬人的狗,但是肚子里一肚坏水,蔫坏。
最终乔琉月还是从医药箱里拿出了烫伤膏。
还不等她给郑清元涂,一旁的谢临川就像是灵活的猴子似的唰得一下夺过她手里的药膏,然后蹿到了郑清元身旁。
双唇微微上挑,露出不怀好意的怪笑。
“郑清元,你给我们做饭烫伤的多可怜呀。来,我给你好好上药。”
他还加重了最后那四个字。
郑清元当然不相信谢临川这子能有什么好心,一把夺过烫伤膏,道:“别,我自己来。”
闹闹哄哄的一阵子后。
乔琉月有些困了,便把三个男人赶出了门。
在房门快要合上前,郑清元一手扒住门框,问道:
“琉月,明天同学聚会你要不带上我一起,我给你当保镖。”
楚叙白听后,眼底闪过一丝讪笑。
语气轻飘飘道:“你年纪这么大了,估计也很难有机会参加同学聚会了吧。”
郑清元气的又瞪他一眼。
“我也就比你们大个两三岁,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
谢临川双手交叉撑在后脑勺,吊儿郎当,语气轻快道:“那也比我们老啊。”
郑清元准备瞪他两眼。
“老是老,但是比你聪明,辛辛苦苦当代练攒钱巴巴送情人节礼物,然后转头就被丢到一边,可怜呐。”
“你——!”谢临川又被戳到痛处,气的一句话都不出来。
楚叙白就在他们两个互撕的时候,语调淡淡。
十分贴心的来了一句。
“琉月,有需要随时发我消息,我很快就到。”
郑清元和谢临川齐刷刷将视线转向楚叙白,骂道:“你丫搁这儿人淡如菊呢?”
当然,最后乔琉月还是合上房门。
表示明天同学会自己一个人就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