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三万火枪齐鸣,让高丽人见识什么叫大明规矩!(2 / 2)

黄铜子弹裹挟着极其恐怖的动能,像撕窗户纸一样,活生生击穿了他们引以为傲的三寸包铁大木盾。

子弹贯穿铁皮,砸透劣质的生铁头盔,在内部把脑浆和骨头搅成一锅烂粥。

前排的高丽兵连一声痛呼都没来得及喊出,胸口当即炸开拳头大的穿透血洞。

前一秒还在叫嚣的两千号壮汉,下一秒就像被割断引线的木偶,直挺挺往后倒栽进泥水里。

“换弹!继续放!”千户站在刺鼻的白烟后头嘶吼。

第一排士兵整齐划一拉开枪栓,退出滚烫的空弹壳。

黄澄澄的铜壳雨点般砸在青砖泥地里,叮当作响。

第二排的枪声根本没给敌人喘气的功夫,紧跟着疯狂爆开。

这是毫无间隙的火力交叉大网。

高丽人横行半岛的人海战术,在纯粹的工业机器面前,成了底裤都被扯掉的惊天笑话。

冲得越密集,这子弹穿葫芦死得就越透彻。

一发子弹高速穿烂前面那人的脾脏,余威不减,还能把背后之人的大腿骨生生撞折。

烂肉和尸块,在阵地前层层叠叠堆起了半截肉墙。

极致的恐惧,终于将高丽主将的军令彻底碾个稀碎。

“跑!这是明狗的妖术!”

“老天爷降天罚了!快往后跑啊!”

侥幸站在后排没死绝的高丽兵疯了,不管不顾地扔掉手里的刀枪铁盾,调头就往江边水寨的方向亡命狂奔。

后头不知情的人还在往前死挤,逃兵和督战队直接撞撞在一处。

十万大军,全线溃崩。

自相践踏,刀斧互砍,为的只是踩着同袍的尸体往后躲一步。

李景隆高坐在战马之上,冷眼旁观这出滑稽的闹剧。

“左右两翼,重甲骑兵出击。”

“把通往老林子的活路全给本帅堵死。赶这群猪下河洗澡。”

一万名连人带马裹在铁壳子里的京营重装骑兵,齐刷刷抽出狭长厚重的斩马刀,从两侧山坡以钳形阵势包抄而下。

他们不往人堆里冲阵,只是如铁般逼近驱赶。

哪个不知死活的残兵敢往两侧岸上跑,斩马刀连人带头盔,一刀横切成两半。

十万高丽残军,被硬生生像赶鸭子一样,压迫进了冰冷刺骨的鸭绿江滩涂。

江面上。

高丽水军统领李蕣死死抓着实木船帮,他身上那件抢来的苏绣锦袍,被江风吹得像一块破烂抹布般胡乱翻飞。

岸上摧枯拉朽的溃败,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僵在原地连眼皮都不敢眨。

十万生力军,连大明要塞的城门洞都没摸进去,被人连一柱香的功夫都没用到,全给打成碎肉烂泥。

“不准退!水寨的兵谁敢退半步,老子活剐了他!”

李蕣扯着嗓门歇斯底里地大吼,

可声音全被震天的火枪爆鸣盖得严严实实。

他猛地转过头,死盯着甲板上那十几门从明人手里抢来的大炮。

这是他敢于反叛的最大底牌,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翻盘救命稻草。

“调转炮口!给老子塞火药装填!”

李蕣双眼充血,一把粗暴地推开旁边双手打颤的炮手,亲自从火盆里扯过一根烧红的火把。

“明人的火枪再邪门,能扛得住这十二磅的实心重炮轰吗!”

“给本将算准仰角!瞄准长城山坡上那个穿银甲的主将!”

“一炮开过去,老子要看他炸成满地碎肉!”

十几个高丽水军连滚带爬,死命去推沉重的炮车转向。

大袋火药灌入,将那沉甸甸的实心铁球硬砸进粗壮的铜炮膛里。

粗麻引信被点燃,引燃的火星子滋滋作响,疯狂向内吞噬。

李蕣死咬着后槽牙盯着半山腰的李景隆,眼底透出极致的癫狂与怨毒。

他要拿这大明造的火炮,去送大明的主将上路。

可就在引信即将烧断的刹那。

江面下游出海口的深处。

突然传来极度沉闷、压抑到极点的轰鸣声。

那绝不是江水拍击岸礁的动静,那声音,带着能让人心脏骤停的金属共振。

“咚咚咚。”

巨大的震动频率顺着暗流汹涌的江水,直接传递到木质商船的龙骨上。

整艘木船开始不受控制地跟着这股震动频率上下摇晃。

主桅杆上,正挂在最高处的高丽瞭望手,猛然发出一声如同活见鬼般的凄厉惨叫。

“铁!底下有整块的黑铁在水上漂过来了!”

李蕣手里的火把僵在半空。

他顺着瞭望手发抖的手指,木讷地转过头。

只见鸭绿江入海口那终年不散的浓湿水雾,五座体型庞大到完全颠覆常理的漆黑钢铁堡垒,正碾碎江水,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高速逼近。

船体外部根本看不见半块木板,全是大明重工兵工厂死死铆接的厚原生铁装甲。

两座高耸的烟囱往外疯狂喷吐着遮天蔽日的黑烟,舰体两侧庞大到骇人的钢铁明轮,正暴戾地撕扯着江面,带出两道几丈高的滔天白浪。

大明水师跨时代的终极杀器。

蒸汽明轮铁甲舰!

这是大明国库真金白银烧掉上千万两,生生用重铁堆砌出来的深海暴兽,更是大明海军第一次向世界露出的死神獠牙。

在这些纯钢浇筑的庞然大物面前。

李蕣死死护在身前的那十几门红衣大炮,活像个粗制滥造的幼童木头玩具。

打头的那艘巨无霸。

旗舰“定海号”的钢铁甲板上,一排被黑洞洞的重型后膛线膛炮,正缓缓摇下炮管,彻底锁死这群木头沙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