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资本的獠牙有多恐怖?千万白银买高丽鸡犬不留(2 / 2)

他偏头对着传话筒丢出一句话。

“高丽蛮子放完响屁了。教教他们,大明的炮弹叫什么名号。”

底舱彻底沸腾。蒸汽机带动的巨大齿轮咔咔作响。

几十个光膀子炮兵根本不用通条去炮口瞎捅。

几人合力拉开沉重精钢后膛锁闩。

两人抬起带底火的圆锥形开花炮弹,直推进炮膛深处。

炮弹外头包着的软铜带死死卡住螺旋膛线。

后方定装火药包跟进。

钢闩合拢,重锤敲击锁死。

“仰角放平!直射!”

炮兵千户大吼扯嗓子。“开火!”

二十门线膛重炮齐鸣。

没有浓重白烟,只有撕开空气的尖啸。

这声响跟火枪的爆竹声完全两样,直接震得鸭绿江底烂泥全翻滚上来。

二十发开花重弹带着极高膛线转速,直直切过八百步水面。

最前头那艘挂满人头的旗舰,当场被五发炮弹同时咬住。

开花弹钻破两寸厚实木外壳,完全穿透进去。

触发撞针在船舱底部直接撞碎。延时火药在密闭空间内引发极致膨胀。

一声巨响轰传。

鸭绿江面爆开一团刺眼到极点的橘红烈焰。

不是被砸出洞,整条三百料大沙船,从中段位置被生生炸断成两截!

粗大主桅杆拦腰折断,火舌直接吞没其上悬挂的三十几颗人头。

连带甲板上几十个水军,随着碎裂木刺直接抛上十丈高空。

李蕣半句求饶的话都没喊出口。

爆炸气浪卷着火光,把这帮高丽水兵连皮带骨扬上半空,碎肉烂泥下冰雹一样砸进江水里。

仅仅一轮齐射。江面水寨化作修罗场。

十几艘高丽战船没一艘剩下囫囵个。

全部起火爆炸,江面铺满碎木渣子和燃烧猛火油。

剩下没被炸死的高丽兵,带着满身邪火嚎叫着跳水,转眼被冰冷江水吞没。

定海号舰桥边缘。

除了庄德,还站着一个穿青色绸缎袍子的干瘦中年人。

江南大商局派来的核账管事,陈老西。

这老子身上没披甲,江风吹得他直打哆嗦,手里却紧抓着一把算盘。

看着高丽船只被炸上天,陈老西两眼放光,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

“开花弹五发,一颗造价四百两白银!

五颗两千两!炸断敌方战船三艘,按大明军功折算,连人带船值一万两!”陈老西乐得满脸褶子全开了:

“这买卖赚大发了!这响听得提气!”

镇江堡城墙豁口处。郭震丢了刀,靠在碎石堆上大口喘气。

他那条流尽血的腿彻底麻木。

周围那五千个原本打算当逃兵的异族雇佣兵,这会儿全成木头桩子。

手里的铁矛掉在青砖上,喉咙里发出没有意义的怪音。

大明的火器,把这帮常年混迹辽东老林子里的野狗,彻底打断了反骨。

一轮开花弹把船连人一锅端平,换谁来都得跪。

长城半山腰。李景隆端坐在那匹乌骓战马上。

底下的鸭绿江滩涂,已经被高丽人的血水泡成烂泥塘。

十万高丽大军,前头被三万杆定辽铳排队放枪打得哭爹喊娘,两翼被重甲骑兵堵死退路。

眼下江面水寨又被定海号彻底炸平。退路全断。

十万残兵丢掉刀盾兵器,黑压压跪倒在滩涂上。

磕头求饶声连成一片,盖过江水浪涛。

偏偏有几个高丽王室的死忠将领不甘心。

“大高丽勇士绝不受辱!”一个穿着银色札甲的高丽大将站起身。

他一把踢翻前面跪着求饶的士兵,双手举起一面包着厚牛皮和铜钉的大盾。

“排阵!举盾挡火枪!跟我冲出去!”

几百个亲卫迅速汇聚,几百面厚盾牌拼成一道铁。

放在冷兵器时代,步兵举盾抱团还真能硬抗几轮弓箭突围。

但李景隆看着这面临时拼凑的盾墙,直接在马背上笑出声。

“拿皮木头挡大明的铜头子弹?脑子让门挤了。”

命令下达。火枪营最前排百户举起横刀。“瞄准盾墙!开火!”

砰砰砰!爆鸣声震耳欲聋。黄铜子弹裹着巨大动能直接啃上牛皮大盾。

那面连大明重弩都未必能射穿的防线,像一层破窗户纸一样被生生撕烂。

穿甲弹轻而易举地击碎铜钉,射穿木板,余势不减地钻进那名高丽大将胸膛。

他瞪大眼睛,看着引以为傲的盾牌中间那个冒烟孔洞,低头又看了看胸口喷血的窟窿。

随后整个人被巨大后坐力带飞出去,重重砸在烂泥里。

周围的亲卫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连人带盾碎成一地烂肉。

这下子,十万降兵再也没有一个人敢站着。

所有人都绝望地把头埋进脏水里。

他们明白,大明的军队根本不是人,而是收割灵魂的怪物。

副将夹紧马腹凑上前。

“大帅,高丽人彻底老实了。满江滩全跪着。十万人,要不要收拢缴械?”

李景隆抓起银质马鞭,斜眼盯着副将。

“收拢缴械?你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

李景隆用马鞭指着江滩。

“太孙发话,江南商帮凑了一千万两银票。买的是高丽人绝种。商人的规矩,拿钱办事。少砍一个脑袋,账本就平不了。留这帮废物吃饭?咱们几万大军出来的吃喝开销谁给掏?”

他高高举起马鞭,没有任何迟疑,重重劈向滩涂。

“火枪营压上去。刺刀上膛!贴脸放枪!两翼重骑兵往江里压!本帅发过话,这十万杂碎全填进江里。不杀光,谁也别回营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