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伤势不算重,但经脉被封。
一股阴寒气息盘踞不散,无法调用灵力,只能隐隐撬动一丝...是毒是术暂时难以分辨。
身上的东西应该也都被拿走了...但好在力量还有恢复的可能。
“我看他伤势好像不是很重的样子...怎么现在还没醒?”
“听说裴惊寒早已至六品,那些魔修下手肯定更重。”
“师妹,你现在伤势如何?”
耳边有低低的交谈声传来,闻声裴惊寒停止思考,缓缓睁开眼。
昏黄火光映入视线。
黑漆漆的石顶,墙角滴着水。
几盏油灯挂在铁栏外,火苗微弱,照得牢内人影重重。
身边围着五名女修。
最近的是一名青衣女子,眉眼清丽,只是脸色有些发白,袖口染着血。
她见裴惊寒睁眼,立刻压低声音。
“醒了?”
裴惊寒看向她,虚弱道:“这是哪?你们什么情况....”
“平安镇地下。”青衣女子道,“我们都中伏,被魔修抓了。”
“你是天宗的裴惊寒对吧?我记得这一片区域不应该由你们扫荡,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们...都栽了?”
裴惊寒撑着手臂坐起,胸口传来一阵闷痛。
旁边一名圆脸女修赶忙扶了他一把。
“身上有伤,先别乱动。”
裴惊寒坐稳,视线扫过四周。
除了围在他身边的五名女修,远处还有八名修士或坐或靠,大多数人身上都有伤。
肩骨塌陷,半边衣袍被血浸透。
还有人闭目调息,但看其艰难表情,明显难以运转灵力。
裴惊寒沉默片刻,看向最近的青衣女子。
“看你有些眼熟....你叫什么?”
“连俏。”
圆脸女修跟着开口:“我叫宋栀,坤门合欢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