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几乎从来不管屠杀之事。

秦长生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目光转向了嘲天女帝。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势力的人吗？就向他们求救？”

不等对方的回答，秦长生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左婉清：“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就慈悲心泛滥急着帮她出头？”

“你什么意思？”

这一次，轮到左婉清和嘲天女帝异口同声了。

秦长生指着左婉清三人，对嘲天女帝道：“他们是道律天廷的人，道律天廷懂吗？天道的代言人，几乎一切行为都是替天行道。”

“你……你什么？天道的代言人？”

嘲天女帝脸色惨白。

她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件事。

天道真的存在吗？为何又有天道代言人？

并且这个势力还如此强大……

三尊大罗金仙，其中一个更是大罗巅峰。

道律天廷？如此强大的势力，为何自己从未听过？

秦长生目光又转向了左婉清：“她叫做嘲天女帝，她自诩连天道都不放在眼里，而她的仙朝名叫嘲天仙朝，我刚才摧毁的仙星叫做嘲天帝星。”

“好了，赶紧替天行道，给这位嘲天女帝出头吧！”

秦长生完两手一摊，眼神嘲弄。

静，寂静一片。

司空翔三人脸色早已难看无比，尤其是左婉清更是如同生吃了苍蝇一般。

“嘲天女帝？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前辈……前辈我错了，晚辈之前根本就不知情啊！”

包括嘲天女帝在内的仙朝众人，一个个都是脸色惨白。

他们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因为区区一个国号就招来如此强敌。

“罢了，不知者无罪！”

司空翔实在是没有空闲与这些太乙金仙的角色纠结这个。

如果这个逆天、那个嘲天、另一个去你的老天爷，他们道律天廷都得出手杀人，那简直就不用活了，累都能累死。

目光转向了秦长生。

“阁下究竟是何人？看起来与我道律天廷颇有些渊源啊！”

“我觉得，你们应该赶紧找到那头堕渊生灵才是最关键的。”

司空翔竟深以为然地点头：“阁下此言不错，不过可有线索？”

“线索自是有的……”

秦长生目光转向了嘲天女帝等人：“这个应该问他们，毕竟是他们的人。”

“你什么意思？”

“什么堕渊生灵，我们根本就不懂啊！”

嘲天女帝等人都懵了。

他们哪听过堕渊生灵啊？

看样子，应该就是这堕渊生灵引来了三尊大罗金仙。

“等等……他们的堕渊生灵不会就是凌羽尘吧？”

司空翔神色一动，急声道：“凌羽尘？速速与老夫此人……”

仙朝众人不敢怠慢，连忙一一道来。

司空翔瞬间确定了目标。

“他是何时变成堕渊生灵的？尔等可知？”

嘲天女帝等人绞尽脑汁，也没发现凌羽尘是何时开始不对劲的。

非要的话……

“是他将凌羽尘毁容后，凌羽尘才性情大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