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吓得浑身一哆嗦,颤声道:
“那……陈掌柜,这该如何是好?难道就真的没救了吗?”
“有救,但方法只有一个。”
陈默端起茶杯,看着三人:
“民俗医理有云,凡中尸毒者,百步之内必有解药。”
“想要彻底根治黑僵的本源尸毒,只有用那具咬伤你们的黑僵的门牙磨成粉末,配以无根水服下。”
“以毒攻毒,方能彻底断根。”
“啊?!”
矮胖子听到这话,吓得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都变了调:
“要那怪物的牙齿?!那岂不是说,我们还得回一趟那个古墓?!”
一想到那尊浑身黑毛,生撕活人的恐怖怪物,三人的头皮就一阵阵发麻。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现在居然还要主动送上门去拔人家的牙,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陈掌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驼背老三带着哭腔问道。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高个子一咬牙,看着身边的两个兄弟,又想起病榻上的老娘,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妈的!拼了!”
“二哥和老四已经死在里面了,我们要是不去,也就是多活三天!”
“去了,有陈掌柜这样的高人在,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陈掌柜,我们跟您去!”
“好。”
陈默赞许地看了高个子一眼,随后站起身:
“二虎,去准备家伙。”
“今晚,我们去会会那玩意。”
凌晨一点半。
两辆车子在寂静无声的城东街道上疾驰而出。
前面领路的,是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
二虎坐在副驾驶,嘴里嚼着槟榔,兴奋地擦拭着一把暗金色的铜钱剑。
而驾驶位上的陈默,单手扶着方向盘,神色平静如水。
后面,则紧紧跟着盗墓三兄弟那辆破旧的灰色五菱宏光。
“陈哥,你说那黑毛僵尸,真有那几个土夫子说得那么神乎其神?”
二虎一边往包里塞符箓,一边好奇地问道。
陈默看着前方开始出现连绵山影的荒野,淡淡说道:
“汉代崇尚厚葬,且驼峰山那地方地势奇特,山势如骆驼双峰,中间凹陷,是标准的聚阴池。”
“在那地方埋了上千年的尸体,又被九锁缚尸这种困龙局生生锁了这么久,怨气早已通天。”
“若不是这次被他们误打误撞破坏了封印,再过几百年,这东西怕是要化作飞天旱魃。”
“今晚去,不仅是为了救他们,更是为了在它彻底出世为祸人间之前,将它镇压。”
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车子逐渐驶入了驼峰山的深处。
这里山路崎岖,杂草丛生,四周静得连一丝虫鸣鸟叫都没有。
终于,在半山腰的一处隐蔽山坳里,两辆车停了下来。
众人下了车,顺着手电筒的光芒看去,前方不远处的山壁上,赫然有一个因为爆炸而彻底坍塌的大坑。
碎石,红土夹杂着断裂的树根堆积在一起,隐约还能看到几截已经碳化发黑的古墓青砖。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火药味和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
“就是这儿了……”
高个子咽了口唾沫,指着那片废墟,手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