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哥,现在该咋办呢?这水银好像是剧毒啊!”
二虎看着在地上翻滚惨叫的三人,急得直挠头。
他看着那三人皮肤上不断鼓起的青筋,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水银中毒……”
高个子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听到陈默的话,整个人如同坠入了万丈深渊。
他原本以为拔了那黑僵的牙,喝下了解药,自己和两个兄弟就能彻底摆脱这场噩梦。
可谁能想到,这古墓里居然还藏着如此致命的连环杀招!
“陈掌柜,求……求您救救我们!”
高个子干裂的嘴唇剧烈哆嗦着,眼泪和着脸上的泥土流了下来。
“我们哥仨真不知道那墓道夹层里灌了水银啊!”
“当时只闻到一股甜丝丝的怪怪的味道,还以为是霉气或者尸气。”
“求您,我家里还有个瘫在床上的老娘等钱换肾呢,我要是死了,她也活不成了啊!”
“大哥!我浑身像火烧一样,骨头缝里都疼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矮胖子一边歇斯底里地嚎叫着,一边疯狂地用指甲抠挖着自己的胸口。
原本就发红的皮肤瞬间被他抓得鲜血淋漓,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嘴里的白沫越吐越多,眼珠子不断向上翻,眼看就要挺不住了。
驼背老三则是在一旁痛苦地弓着身子,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满脸都是对死亡的极度恐惧。
陈默看着地上的惨状,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转动着。
他很清楚,汉墓崇尚厚葬,墓主为了防止尸身腐烂和盗墓贼光顾,往往会在墓室四周的夹墙内灌注成百上千斤的水银。
这三兄弟在里面剧烈运动,又遇上雷管爆炸,必定是吸入了大量的汞蒸气。
“别嚎了!越嚎气血运行越快,毒性走得越急!”
陈默一声冷喝,瞬间将地上的哀嚎声压了下去。
“陈哥,那现在咋整?用法术能逼出来不?”
二虎急忙问道,心里也是暗自后怕。
幸好自己刚才隔得远,不然被这水银波及到,那估计也是一个下场。
“不行。”
陈默摇了摇头,神色异常凝重:
“水银是重金属,已然沉入五脏六腑。”
“若是用法术硬生生去逼,法力会在他们体内冲突。”
“到时候就算大罗神仙降世,也只能收尸。”
“二虎,别愣着,去后堂,拿两打新鲜鸡蛋,只要蛋白!再弄一桶温盐水,快!”
“啊?鸡蛋清?这……这能解汞毒?”
二虎愣了一下,脑子里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在他看来,解毒不应该用什么清心符,辟邪咒之类的道门法术吗?怎么还用上厨房里的鸡蛋了?
“少废话,人命关天,快去!”
陈默斜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
“蛋清中的蛋白质能与活性汞迅速结合,形成不溶性的沉淀物。”
“这样能极大地阻止胃肠道对水银的二次吸收。”
“再配以温盐水催吐,把那些沉淀物排出来。”
“这是目前唯一能保住他们性命的物理土法!”
“好,俺这就去!”
二虎一听陈默解释得如此条理清晰,心里顿时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