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个时辰,他又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
中间虽然借助了传送阵。
但在这般极限速度之下,水承天这位大乘期修士还是消耗巨大。
早已从王建强口中得知了一切的倾城看着刚刚回来,正大口喘着粗气的水承天,美眸眨了眨。
“父亲,您不是说咱们水月神朝修士,流血、丢命、就是不能出尔反尔吗?”
“什么话?这叫战略性策略调整。”水承天一瞪眼,“再说了,你可是我最疼爱的女儿,至亲血脉,既然你不喜欢那步任毅,我怎么能逼你嫁给他?”
“再再说了,我和王道友什么关系?怎么能驳了王道友的面子?”
“再再再说了,那步任毅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和王道友比?那小子一听名字估计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再看王道友,名字……嗯……一表人才、为人正直、真诚义气且天资无双,能够受王道友青睐,是你的福气啊。”
倾城:……
王建强:……
小鸡:……
幻心:……
慕灵溪眨了眨眼睛,“前辈,你刚刚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是说那步任毅人品端正品相绝佳,修炼天赋也强得很吗?”
水承天显然没想到在场还有一个这么直性之人。
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一阵剧烈咳嗽后。
老脸通红道,“我~我那是被我那位老友给骗了。”
“刚刚我去步家亲眼看了一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奥~原来是这样。”
慕灵溪满脸天真的点了点头,似乎已经相信了。
水承天满脸尴尬。
被慕灵溪这一打岔,他悲伤的发现,那种似是被人看穿的羞耻感始终萦绕心头,甩都甩不掉。
他的脸皮终究有限。
再也编不下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水承天又想方设法的和王建强套了会儿近乎。
称呼从王道友不知不觉间进化到了王贤侄。
慕灵溪也没有再插嘴。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慕灵溪的目光明明天真而又清澈,但他总觉得有种被看穿的古怪之感。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