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只能无言以对了。
楚景珩深吸一口气,“我今晚就是想来陪陪你,以后再见你就不这么方便了,得去监狱了,但是只要能见到你就好,昨天是我态度不好,我急死了,我就是觉得你太傻了,你对他们做了两件事,一次是绑架两个孩子,一次是给他们三个一起下毒,两件事都很快就被查出来了,你的脑子啊,玩不转他们,云康是云氏集团的总裁,江予初一个人在国外六年,她能一个人养孩子买房子买车,她能是简单的女人吗?你相当于给自己招了两个敌人,在他们两个人面前你就像一只菜鸡。”
钟依依盯着床上凌乱的被子,“现在我懂了,我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太晚了,我想假装做个好人也没有机会了。”
“我想找个人去跟他们说情,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知道能不能成,我估计够呛。”
他这样说,钟依依也不敢抱希望,“我已经这样了,老天让我死我就死吧,让我活我就活着。”
“有我在,肯定不能让你死。你进去以后,不要太惦记孩子,我虽然很忙没有很多时间照顾孩子,但是保姆佣人司机一大群,我准备给他请几个家庭教师,我也不太喜欢国内的教育体系,看看要不然明年让他去米国读书,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培养我们共同的儿子,等你出来的时候,儿子就已经长成阳光的大小伙子了。”
钟依依顺势说,“这个我放心,你对他一向都很好,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没有我在身边,如果他找妈妈,你就编个理由骗他就好了。”
“我和儿子会一起等你回来的。”楚景珩很喜欢在他面前拿楚龙越说事,很喜欢强调楚龙越是他们共同的儿子。
钟依依想到楚龙越是江予初生的,而江予初永远都不知道,江予初的儿子叫她妈妈,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江予初就算把她送进去了又怎么样,在这件事情上,终究是她赢了,江予初永远都别想知道楚龙越是她的儿子。
她点点头,“好的,你们父子俩都好好的。”
楚景珩又平静地问,“心平气和地说,你后悔吗?如果重来一次你还这样做吗?”
钟依依深深地叹气,扭头望着漆黑的窗户,“现在说后悔还有用吗?早就没用了,你说的对,江予初和云康绑在一起,我怎么可能玩得过他们?确实是我自己的失误,我应该有自知之明的,现在落到这个地步也是我活该。”
他相信她此刻说的是真心话。
楚景珩又陪着钟依依聊了一会,然后借口看着钟依依这个样子心里难受要去看看楚龙越,他就离开了。
楚龙越并不知道爸爸为什么接他来这边,不过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哪怕现在把他和佣人司机打包扔到米国去,他也能不吵不闹正常的学习过日子。
楚景珩看到他一把抱起他,“怎么还没睡?”
“爸爸,还不到十点,我十点再睡可以吧。”楚龙越摸着他似有似无的胡茬,“爸爸,你是不是又长胡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