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嘉佳笑着骂道,“你们就是欺负予初刚刚加入我们,还什么都不懂,小王总,可是我懂啊。”
王齐昭耸了耸肩膀,“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我就是让云康的女朋友喝点酒,怎么就成了欺负人了。”
云康端起酒杯,“你够了,和女人争什么,罚酒吧,我一杯你两杯。”
“罚酒!”邱嘉佳笑着用手指指着王齐昭。
“罚酒!”
“罚酒!”
众口铄金中,王齐昭只好笑着举起了酒杯。
时间一点点过去。
后来,云康就有点醉醺醺的了,他靠着沙发背,搂着江予初的肩膀,“有点头疼,想回家。”
“好,那我们走。”江予初说。
张老二见状,不让他们离开,“云康装的,还没有喝多。”
“我都喝了快两瓶红酒了。”
“不行,这才几点呀就走。”
“去。”邱嘉佳又维护江予初,“人家小两口早点回家你都管呀,太坏了你。”
“哦~”
“知道了。”
“明白了。”
“看来离随份子不远了。”
在众人的哄闹中,江予初搀着云康的胳膊离开了。
上了车,云康靠着椅背,喘着微微粗气,酒味从他的口中冲出来。
江予初柔声道,“这是喝了多少酒,我打球的时候你喝的很多吗?”
“给我拿张纸。”
江予初扯了一张纸巾递给他,“是要吐吗?”
云康擦了擦额头的汗,江予初笑,“刚春暖花开你就过上了炎热的夏季,你比我们多活一个季节呀。”
“回家。”云康侧头看着她,借着酒意,他眼里闪烁着万千星河,明亮又耀眼。
他脸上的笑容如微风拂山岗,大气温柔又宽阔,似乎要将她和她的一切融入到自己的笑容里来。
江予初发动引擎离开,一边开车一边说,“和朋友一起聚会很开心是不是?”
“还好,重要的是有你在身边,一般他们都约不到我的,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哪有空跟他们喝酒,他们也知道,所以他们应该挺感谢你的。”
“嗯?有吗?”江予初纳闷。
“不然你能挣来两万块钱吗?”
“嗐,那不是闹着玩吗,张总那么大的家业,两万对他来说就像两块钱买个棒棒糖哄孩子玩似的。”
“那也得愿意哄啊。”云康没有醉,但是微醺,这个状态最好,可进可退。
可以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让自己稳稳当当的,也可以装作喝多的样子,让自己尽情的说些平时不敢说的话,做些平时不敢做的事,而且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又不会太过分,因为理智尽在。
“好吧,你说的对,谢谢张总愿意哄我。”
“呸,他哄你什么呀,是他……”
云康解释的话说了一半就不想继续说下去了,他们之间都懂,没必要解释那么多。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今晚在我家睡?”
“不要。”
“我不做什么。就想明天早上跟你一起吃早餐。”
江予初咬了咬唇,依然拒绝,“你家没有我的化妆品。”
“那我去你家睡,明天早上我让佣人和司机去给我送衣服。”云康退而求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