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讪讪的,“我这不是想美事的吗?事情想的挺好的,就是落实到位的时候干劈叉了。”
余老爹、余老娘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气得嗬嗬直喘粗气。
那头,余红利还在巧言善辩,“这也不能怨我,谁让那群人老奸巨猾,压根就不是正儿八经跟我玩技巧。
他们是跟我玩心眼整套路,我年纪这么小,我哪玩得过他们?!”
见余红利到了现在,还把责任往别人的身上推。
余老爹气的要死,“你知道自己玩不过人家,干啥还非得跟人家玩?”
余红利不吭声了。
余老爹还想说啥,却被余老娘给摁住了。
反正现在老大媳妇跟老二媳妇都糊弄不住了,再整那一套,也没必要了。
“行了,”她疲惫的,“你现在就算是揍死他,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说罢,余老娘叹息一声,抬起头,呢喃着,“剩下的希望,就在红杏的身上了,希望她能筹到钱吧。”
余红杏?
提到三姐,余红利撇撇嘴,有些不屑的嘟囔,“娘啊,我说实在的。
这种事情咱们还是靠自己吧,三姐那都是嫁出去的闺女了,是泼出去的水。
都是老何家的人了,对咱们老余家的事儿,还能这么上心吗?”
而后,话题一转,“再说了,就算是她上心,也白搭啊。
那三姐夫家里是个啥情况,别人不知道,咱们还不知道啊,穷的都要揭不开锅了。
能指望她啥?!”
“你闭嘴吧!”
余老娘烦躁的,“还有脸说别人,怎么不说你自己呢?
一点忙都帮不上的话,能不能少说两句?我现在听你说话就烦的慌。
再说了,你三姐对你可是巴心巴肝的疼爱,往后这种没良心的话,你要是在她的跟前说,别怪老娘我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