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就是……
分开之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老死不相往来。
其中绝对没有第三个选项。
类似于一起去蹲牢子,亦或者说,一起吃铁花生米。
甭管刚刚吵的多么面红耳赤,恨不得囊死彼此,在共同的利益下,他们能做的,只有糊弄走陈胜利……
走一步看一步。
沈盼儿、毓河两口子已经吓傻了。
榕树大队的人,对他们两口子不熟悉,可陈胜利跟毓芳嫁的男人,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登时吓得跟鹌鹑似的,别说是狡辩了,他们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剩下的人,心中波动更大。
尤其是孙艳。
她明白,就算她跟男人没有做什么事情,可是这老两口跟搅屎棍似的,为了那个只知道捅娄子的废物幺儿,主动掺和进去了。
再想撕巴开……
无异于做梦。
若是论下来的话,老余家上上下下,别想有一个能开脱的。
那两个老不死的怎么样,孙艳根本就不在乎。
但她在乎她的男人,还有她的孩子。
当即决定咬死牙关,打死都不能认。
反正人不是他们亲手杀的,若能糊弄过去最好,糊弄不过去的话,那就只有把余红杏推出去了。
这个又蠢又傻的女人,不是惯常喜欢替娘家擦屁股,收拾烂摊子是吗?
拜她所赐,本来就余红利一个人倒霉的烂摊子,经过余红杏的好心补救,终于变成了会把老余家全家都拖下水的烂摊子。
这么想想,余红杏还真不愧是老两口亲生的。
当搅屎棍的本事一流。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