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狼,可不是闹着玩的,保不齐,真的要狠狠的咬下一大块肉。
“哈哈,我们……”
沈盼儿吸吸鼻子,讪讪的,“那什么能不说吗?说出来怪害臊的。”
害臊?
陈胜利没想到这俩字儿,能从沈盼儿的嘴里说出来,人都惊呆了。
真的要脸,知道害臊的人,能干出来那畜生事儿?
别扯淡了。
“如果,你不能把你的来意说清楚的话,那我有根据怀疑,你是不是也……”
“不不不,”沈盼儿绞尽脑汁,“我觉得,这事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误会。
如果,您非要知道我们来这的目的的话,那我觉得告诉您也没啥。
虽然这事有点丢脸,但是咱们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我跟我家那口子丢的脸数不胜数,多一次、少一次也无所谓了。”
嘴碎的同时,沈盼儿在想办法,你别说,生死关头,还真的让她想出了一个破局之法。
她眼前一亮,回过神,忙压下满脸的窃喜,“那啥,我跟我家这口子,昨天不是刚犯事吗?
听人家说,这边有人办丧事,就想着能不能过来混口饭吃。
不说吃多好,至少能吃口热乎的。”
说罢,沈盼儿讪讪的,“毕竟我们家的锅碗瓢盆,都被爹娘带人砸了个干净,想吃口热乎的……”
“呵呵,”陈胜利看着沈盼儿、毓河,满脸都是厌恶,“别只说果不说因。
你们两口子做了什么混账事,还用得着我给你们一一列举吗?”
“列举不列举的,反正我说的也是大实话。”
沈盼儿撇撇嘴,“陈叔啊,都到这会儿了,我就跟您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别光顾着看我们儿女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得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个爹娘当的好不好。
一碗水都端不平了,还整那些七了八了的。”
说着说着,沈盼儿还真情实感上了,满脸不屑的,“真是有意思,光看别人身上的毛病,自己身上的问题是一点都不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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