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杏牙尖嘴利的很,“你上下嘴皮子一番,就把这么大的罪名扣在我身上,有意思吗?
我啊,就是个大字不识的村妇,你呢,可不一样了。
是公社的陈主任,有文化,有地位,有权利,我……”
“别扯那些没用的,这事儿是你干的,你赖不掉。不是你干的,也冤枉不到你头上。”
陈胜利垂下眼,慢慢的翻着口供。
这些东西,他看了不止一遍,可每一次翻看,都觉着他实在是太嫩了,人心啊,是最不能直视的东西。
“翻呗!”
余红杏不认字,压根不知道这上面记录着啥,可,刚刚陈胜利全都口述了出来。
口述的,是真的。
她咽了一下口水,掩盖住心里的紧张,想着,何稻应该有那个本事吧?
把她从这里捞出来……
……
“我闺女呢?”
何稻晕了半天,摸着头,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那就是……
他的大闺女何青青怎么不见了?
按理说,像现在这种情况,她应该寸步不离的守着婷婷那死丫头,再不济,也得死死盯着余红杏,等着公社的人,把余红杏整死才对啊。
这、这不对劲儿啊?
“劳驾,”何稻眼神闪烁,“我能问一下吗?我大闺女何青青去哪了?”
哟嚯。
何青青,难得啊,何稻还记着,自己除了余红杏这个媳妇儿之外,还有闺女。
“你,找你闺女干啥?”
“作证啊!”
何稻大言不惭的,“我知道,你们是看见我们家二丫头,出现在这儿。
所以,才觉着我媳妇见钱眼开,生了那种坏心。
你们不知道我媳妇儿是啥样儿,会这样想她,一点都不奇怪。但如果,你们要是平时就跟我媳妇有来往的话,就会知道她是一个多么好的人。”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