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是难受。”
毓母的眼泪哗哗往下掉,靠在毓庆的肩膀上,“我想不明白啊!”
“难受是正常的,想不明白也能理解,跟那样的牲口有什么好理解的?
你要是真的能对他的所作所为感同身受,那你也挺吓人的。”
是个冷笑话。
可惜毓母笑不出来。
……
“你,这又给我送来俩?”
望着面前的小累赘和小小累赘,曹得虎差点没控制住唇角抽动的弧度,深吸一口气,“陈胜利!”
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不请自来,确实不大地道。
面对曹得虎的愤怒,陈胜利完全可以理解。
只是……
“哎呀哎呀!”
他上前一步,嘻嘻哈哈的,“看你这个老东西,脸都皱巴成橘子皮了,还摆出这么吓人的姿态干啥?
别把咱孩子吓着了。”
说罢,他嗔怪的捶着曹得虎,“你想要什么交代,等会儿我都能给你。
但是,现在先把这姐妹俩安顿一下,都是可怜人。”
曹得虎:“……”
其实,陈胜利这话,都是多余的。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眼前这姊妹俩境况不好,“你能说点有用的吗?”
“有用的,当然有的。”
陈胜利看着曹得虎,唏嘘了一下,希望等会儿他知道实情的时候,还能做到这么淡定。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