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有实践过,但是觉得大为可行。
其实周瑜所想的是对的,因为这件事再之前已经被人证明了。
西汉,汉武帝年间。
骠骑将军霍去病横空出世。
他使用的就是一种以战养战的战法。
他出行作战从来不带粮草锱重。
他只带轻骑兵。
走到哪里,吃到哪里!
打到哪里,抢到哪里!
就是这种天马行空的作战方法将匈奴打的七十年不敢犯汉之边境。
打出了举世闻名的大汉国威!
周瑜之所以想到这个战法,其实也是从霍去病的战争例子中得到的灵感。
其实两场战斗有异曲同工之妙。
霍去病攻打漠北,一路之上,皆是黄沙,故而不存在什么艰难险阻的道路,轻骑兵纵横起来,畅行无阻,驰骋四方。
而从天州到合肥这一带也是平川,故而可以使用大量的轻骑兵前去攻打。
二来,匈奴人多是大帐,没有什么坚厚的城池,所以说轻骑兵作战也是十分的轻松。
反之。
合肥城虽然是一郡城。
但是经过这么久的战争之后整个城已经摇摇欲坠,不是什么太过于坚实的难攻之城。
自己只要轻装简行,快速前进,待得天黑之后,潜伏到合肥城之外。
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破城之事,便是唾手可得。
在考虑了片刻之后,周瑜一拍桌子,敲定了这种战法。
而后他和衣而眠,躺到床上略微休息了一会儿。
毕竟五更就要出征,他该休息还是得休息。
三更时分吗,军营之中开始造饭。
饭香的味道缓缓飘了出来。
这会儿的魏延,正坐在大帐之中,抱着两个大烧鹅大快朵颐。
这是魏延每次出征之前的习惯。
必须来两只大烧鹅。
按照魏延的说法,吃饱喝足才能奋力的厮杀,且他觉得鹅是他的吉祥物,吃两只大白鹅必能百战百胜。
其实这也是正常的事情!
别说是封建时代,就算是现代的时候,有的人也有这种习惯,无非就是给自己心中一种寄托罢了!
待得五更时刻,五万大军已经整装待发。
周瑜一身的银甲白盔,坐在战马上身上披着黑色的披风,满脸战意高昂。
魏延则是一身黑色的铠甲,稍稍的错落在周瑜的左后方,杀气腾腾的样子,令人望而生畏。
“主公到!”
随着士兵的一声喊,意味着林轩过来了。
刚才还满脸杀气的周瑜和魏延二人顿时相视一眼,脸上变了颜色,笑笑了,赶紧起来,赶下马去迎接林轩的到来。
“臣,周瑜拜见主公。”
“末将,魏延拜见主公。”
因为穿着铠甲的缘故,二人不便于行大礼,只是拱手躬身行礼。
林轩对这些倒是也没有什么在意的,他笑了笑说道:“二位将军辛苦了,我特地来为你们壮行。”
”多谢主公。”
林轩点点头,朗声到:“左右上酒,我要为二位将军壮行。”
而后身旁的军士便立马将杯中酒斟满,总共斟了三杯。
林轩、魏延、周瑜每人一杯。
魏延和周瑜二人恭敬的从盘子中将酒杯拿起来,双手捧着看着林轩,坐等对方的发言。
”人言周公瑾之谋囊括天下胸怀大志。“
“公瑾啊,此战由你率兵出征,我心中十分放心。”
而后他又看向魏延说道:
“文长啊!世人只知吕布,关羽之勇,却不知你魏延之凶猛。”
”在我看来你魏文长比之那关羽,不遑多让,更有甚者在脑子这一块,你可是比他厉害了好多啊!”
本来是严肃的出征仪式。
结果让林轩一个小小的玩笑,将气氛活跃了起来。
魏延听闻此言,笑道:“嘿嘿!主公,在投靠您之前,魏延也跟那关羽之辈一样!没什么脑子,但是在您的日夜熏陶之下,现如今也是小小的有了一点脑子了哈。”
俗话说得好,千传万穿,马屁不穿。
魏延这家伙别看长得五大三粗的,但是捧起人来倒还是一套一套的。
听闻这话,林轩用手指了指魏延,笑道:”文长啊!你何时也学会这流虚拍马之语了?“
岂料听闻此言。
魏延当即换了一幅脸色,一本正经的说道:“主公,言之差异啊!我这都是实话实说,哪里敢来溜须拍马那一套啊?”
听闻此言,林轩倒也是不再计较,笑着说道:“文长啊!这一站将是你扬名天下的一战,若是我估计的没有错,张飞必然是驻守在合肥城内。这一战你若是斩了张飞,那你将是名正天下的猛将啊!”
”但是万万要注意,在行军的事情上,你一定要听公瑾的。”
听闻此言,魏延拍着胸脯保证道:
“主公您且放心,我魏延有自知之明,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不过是一个挥舞大刀的匹夫罢了,岂敢妄言军国大事。”
”且,我也不是那等鲁莽之辈,此战我一定牢记公瑾兄的话。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他让我去偷鸡,我绝不去摸狗。”
看着魏延这诚恳的态度,林轩也是放心了下来。
遂而笑着说道:“文长啊文长,我对你还是比较放心的,你和公瑾此行定当同心协力,替我军拿下合肥。”
而后林轩一换脸色,郑重的说道:”公瑾,文长!此战关乎我天州的生死存亡。”
“我在这里拜托你们了!”
说完这句话,林轩直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看着林轩如此的态度,周瑜和魏延岂能不感动?
他们随即朗声说道:
”主公,我等必然奋力四杀,您就在天州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