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的一番话,直接就勾起了法正的好奇心。
毕竟诸葛亮这家伙可是已然天下闻名,大多数人都认为他乃是天下第一谋士。
现如今,林轩竟然世间最起码还有一人在诸葛亮之上,法正顿时有些好奇。
听闻此言,林轩笑了笑道:“孝直啊!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真是当局者迷呀。”
”嗯?“
法正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林轩沉思了一会儿到:”噢,我懂了,林公您的是自己啊!确实您的智谋比成了诸葛卧龙。不知多了几倍!“
法正这话倒是没有恭维的意思,他的都是内心的实话。
就按照当前林轩的战绩来看,那几乎就是完爆诸葛亮,诸葛亮引以为傲的九宫八卦阵,被林轩轻松破去,还葬送了蜀国的三万精锐。
由此可见,诸葛亮和林轩根本没在一个量级上。
不过林轩听着这话却依旧是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我的这个人并不是我。”
当然了,林轩的智谋肯定是在诸葛亮之上,但是他之所以这么,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跟诸葛亮根本就没在一个量级上,他面对诸葛亮几乎就是降维打击的局面。
”嗯?那是何人?“
法正的心中有些疑惑!
不过,其实他已然听出了林轩话中的弦外之音,所的那人就是他自己。
不过,出于文人的矜持,在加上心中不是很确定!
所以他不敢贸然的问林轩,难不成那人就是自己?
毕竟,若是林轩所的并非自己,那岂不是直接就闹笑话了?
避免贻笑大方的局面!
这时听闻法正之问,林轩笑着道:”孝直啊,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眼前哪里还有别人啊?我的正是你啊。“
林轩直接开门见山的将话给了个明白。
法正听闻此言,骤然间一愣。
而后连连摇头道:”林公谬赞,那诸葛亮是何人?天下第一谋士啊!我岂敢与人家相比,我俩相比较就好比驽马比之麒麟,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啊。”
法正这话的还很是谦虚,毕竟他摸不准,林轩到底是什么路子,如果是错了话将来传回益州,进入了诸葛亮的耳中,那岂不是要被后者穿鞋了。
不过,法正的这担忧是没有什么必要的,林轩今天打的主意就是将他直接挖来,往后在天州效力,所以不用怕诸葛亮有什么芥蒂之心。
“孝直啊!你且听我。那诸葛亮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罢了,他心胸狭隘,容不下他人,我想你在益州应该是深有体会吧。”
法正确实是深有体会,诸葛亮处处排挤自己,他是能感受得到的。
此时林轩出这番话,他的心中想起了诸葛亮的那些恶行,不免得有些黯然神伤。
想他法正年幼时,便博览群书,成年之时天下大乱。
胸中有满腹才华,怀揣着相助明主平定天下的理想。
可是谁能想到,碰到的第一任主公刘璋是个十分昏庸的人。
至于现在的刘备完全是诸葛亮手中的傀儡一般。
什么事情都听诸葛亮的,几乎到达了言从言听计从的地步。
所以法正,苦于一身才华无处施展。
眼见法正没有话,林正继续道:”孝直,其实我是非常能理解你的感受,想当初我在刘备阵中的时候,本来干的好好的,没想到诸葛亮一来。他便硬生生逼着刘备,这鼠目寸光的家伙将我要赶出刘备大营。”
“赶出去就赶出去,刘备这家伙竟然还用几个铜板来羞辱我。”
”从那时起,我便知道诸葛亮层心胸狭隘,难成大器。而刘备此人,对待有才能的下属,一点都不友好,跟诸葛亮蛇鼠一窝。”
“你现如今屈居在他的门下简直是浪费才华呀,孝直。”
这波就是属于打感情牌了!
林帆将自己此前凄惨的遭遇再给法正重温了一遍,听完这话法正的心中顿时升起了共鸣之感。
他觉得眼前的林轩和自己,在某种程度上都是那可怜人啊。
心理防线上自然也是松懈了不少.
“林公,当初的那件事情我也曾有所耳闻,事实上最后的结果证明是那诸葛亮,鼠目寸光,低看了林公啊。”
法正轻声道。
他的确实一点错误也没有,跟诸葛亮和林轩的屡次交战之中便可以看出林轩的智谋远在诸葛亮之上,二者之间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
听着法正如此,林轩继续趁热打铁道:”孝直,既然你如此清楚诸葛亮是何等人?你怎么还能在刘备的帐下效力呢?难道你不知道在他的帐下效力,早晚跟我是一个结果,压根没有出头之日吗?”
确实!
在诸葛亮的心中,他是不允许有人在军中挑战自己的权威。
在他的心中,刘备的手下只能有一个第一军师,那就是他诸葛亮本人。
其他的人都是些笑话罢了。
这时!
法正的眉头紧皱起来。
他何尝不知道,若是往后继续跟在刘备的手下,有诸葛亮的存在,自己万万不可能有出头之日,但是现如今自己又有什么地方能去呢?
若不是不得已,法正早早的就跑路了。
可是古代的人都讲究仁义和礼仪,所以法正不敢贸然丢下诸葛亮一人逃跑。
若是法正直接背弃刘备而投向了别的诸侯,那么他的口碑将完全坏掉了,此时若是传扬出不去那他反正在天下人的面前就是一个背主的人了呀!
况且不别的。
法正知道,他若是直接背叛了刘备,恐怕寻找下家都很难了。
毕竟有哪个主公愿意使用叛军之将呢?
当初蜀国的魏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历史上魏延私自杀了长沙太守,救了黄忠,且开城投降,但是诸葛亮此人是一点儿看不上他。
“林公,您的好意,法正明白!但是天下之大,却是无明主可以投奔啊!”
”想我法正,自幼时起,便饱读诗书,可时至今日,却仍旧是碌碌无为,可恨!可叹啊!“
法正一时之间,整个人陷入了悲怆的情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