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今天滴酒不沾,那是因为还要找李巧说事情,他这人贪杯,怕一喝酒就控制不住,一会误了事。这会石汉文把真酒送到跟前,他也不得不接呀。
文贤莺也是真心要敬柱子,柱子和唐僧两人忙上忙下,厨房里的活,大多数都是他们带头。这会说是敬柱子,其实也是敬所有来帮忙的人了。她推了推一会不说话,脑袋就有点垂的文贤贵,说道:
“来呀,喝酒,我也敬你一杯。”
“我呢,我也要敬。”
石宽拿起酒杯,目光浑浊,摇摇晃晃地撑着椅子,也要站起来。
“叮……”
四只酒杯碰到了一起,文贤莺和柱子两人是一饮而尽了。
文贤贵也想一饮而尽,可手一摇晃,酒杯就掉进了怀抱着的酒坛里,他立刻坐下,伸手进酒坛里掏。不过坐下嘛,屁股又坐不正,直接坐到了地上。
旁边的人更是笑啊,有人说:
“别掏了,直接举坛罐,一起喝下肚得了,哈哈哈……”
柱子还惦记着李巧,可不敢喝多,他也懒得趣逗石宽和文贤贵。一杯酒下肚,侧着酒杯向文贤莺亮了个相。
“文校长,一杯就好,不要再敬,我要去厨房弄菜了。”
文贤莺还真想再敬一杯,说点感激的话,可柱子把酒杯一放,人就走了,她也不好意思把人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