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则是看向聂庆,眨眼道:“聂师兄,你很义气嘛。”
聂庆拍着胸脯道:“当然,更何况那时候是你让我多来看看,开导一下的。”
唐禹觉得肯定有问题,这条懒狗现在住在成都,时常往雒县跑,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义气和使命?
他要是那么勤快,那还用得着老子随时骂他?
唐禹不拆穿,只是静观其变。
片刻之后,七八盘菜摆满了桌子,煮熟的腊肉切成薄片,肥则晶莹剔透,瘦则质感十足,那个味道都足够让人着迷。
姜母笑道:“芳子,端一盘肉给隔壁送去,一个人怪可怜的。”
唐禹发现聂庆脸上的笑容有点刻意。
他当即问道:“隔壁?隔壁是谁?”
姜母道:“赵寡妇啊,陛下忘了吗,当初是你安排她跟我们一起来的雒县啊。”
“我们当时就把隔壁房子买来给她住了,毕竟是陛下的熟人嘛,一件很小的房子,也不贵。”
“她还不适应呢,结果只颓废了半个月,就一下子勤快起来了。”
“要出城种地,要帮人家挑菜挑水,甚至还挑粪呢,干得全是男人的活儿,大半年就把钱还给我们了。”
“好家伙,那个女人可了不得,比牲口还能干。”
唐禹点了点头,道:“不必要端过去,让她过来跟我们一起吃吧。”
姜母笑道:“偶尔也喊她来吃,多个人多双筷子嘛,可她自尊心强,来吃了饭还非帮我们劈柴干活,慢慢的也就不好意思喊她了。”
“今天陛下发话,她肯定是要给面子了。”
唐禹看向聂庆,道:“师兄,要不要喊过来?你介意吗?”
聂庆毫不在乎道:“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决定就好啊。”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