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世子,腊八宴,只要不出任何意外,你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周绮若说道。
周绮若的目光深幽。
而她想要的,也定然能得到。
昌远伯府的小姐出身而已,她凭什么可以?
若是没有她,摄政王妃,该是自己的。
摄政王从未与女子有过接触,而唯一的那个人,该是自己。
当年在边关,摄政王冒着生死的风险救了她,那时摄政王会这样做,何尝不是因为对她也有那么一丝的心动呢。
如今,却是被傅晚宜这样的占了便宜。
“知道了。”程明川应道。
周绮若这才带着人离开。
长宁郡主早已离开了。
程明川利落的上了马车离开。
走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可以说是极其的难看。
路上,程明川掀开帘子,看着玉星开口吩咐道:“玉星,你今日直接出发,亲自去,我会给你地方,你依着地方去找一个叫修玉的人。”
“是。”玉星应道,同时好奇的问道:“世子这是什么人?”
“你不必多问了,把他请来永安候府便可以,日后你自然而然就知道了。”程明川有些兴趣缺缺的说道。
找人的事情,程明川心情算不上多好。
眼下,也是因为走投无路了,不得不这样做。
程明川放下帘子,闭着眼睛在马车里休息,揉了揉太阳穴,他整个人都十分的不舒服。
傅晚宜。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傅晚宜会成为一个那么大的变数。
甚至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前世,他一直很轻松,因为傅晚宜一直都是一个极好掌控的人。
可是现在。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所以腊八宴那日,不管他做了什么,都不能怪他,只能怪傅晚宜她自己!
摄政王府。
傅晚宜不知道程明川还一味的在念叨她。
今日摄政王府上上下下都很高兴。
陆烬寒看着今日买回来的东西。
有很多很新奇,都是给他的。
而且都是两人一起挑选的。
“王爷,要不要先收起来?该浣洗的拿去浣洗?”福公公开口问道。
陆烬寒摆了摆手:“不必,先放着吧。”
陆烬寒看着都很喜欢。
从前,不曾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母妃走的早,他的脑子里并没有对母妃的印象。而父王要撑着摄政王府,必须培养他,让他能撑起摄政王府。
高贵的身份,锦绣一般的摄政王府。
他却是孤寂的。
而现在,他却也有了被人这般在意的时候。
陆烬寒看了一眼傅晚宜。
傅晚宜坐在桌案上,抿了口茶,吃了一口点心,静静的坐着。
她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的,安静的待着。
目光清澈真诚。
陆烬寒想要将所有的好东西都捧来她的面前。
建州府的事情需要不少的银钱,他已经在准备给晚宜的银钱,让她办建州府的事情可以十分的顺利。
陆烬寒拿出锦帕。
轻轻擦了擦她嘴角的点心。